【第8章 暗中有人混水摸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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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收回目光，關上門，插上門閂。傻柱不會善罷甘休。但那又怎樣？傻柱想跟他鬥，還差得遠。他脫了衣服，鑽進被窩，很快就沉沉睡去。
半夜，許大茂睡得正熟。
"砰——！！！"
一陣刺骨的寒風從窗口灌了進來，吹得他渾身一激靈。許大茂猛地睜開眼，隻見窗戶上的玻璃碎了一個大洞，碎玻璃碴子灑了一炕。
他翻身下炕，顧不上穿鞋，赤著腳跑到窗前，探頭往外看去。月光下，一道黑影正一瘸一拐地穿過中院，朝著垂花門的方向跑去。那背影佝僂著，兩條腿夾得緊緊的，走路的姿勢怪異極了。
"傻柱，你就這點本事？"他關上窗戶，用一塊破木板擋住破洞，重新躺回炕上，拉過被子裹住自己。
劉海中家的窗戶"吱呀"一聲裂開了一條縫。劉光天被那聲巨響驚醒，剛要開口問，就被劉海中一巴掌拍在後腦勺上。
"躺下！外麵的事，少管！"
"爸，好像是玻璃碎了……"劉光福也探出半個腦袋。
劉海中嘴角抽了抽，他看了一會兒，見沒後續了，便縮回脖子，把窗戶關嚴，低聲嗬斥："睡覺！明天還得上學！"
與此同時，後院西廂房，孫大爺家的燈也亮了。見許大茂屋裡的燈亮了又滅，看見劉海中家的燈滅了。
"亂嘍……這院裡要變嘍……"
他吹滅了燈。許大茂躺在炕上，睜著眼，聽著窗外的動靜。四合院裡重新陷入死寂。他翻身坐起，從炕頭摸出一件棉襖披上，又找了一塊破布裹在手上。
然後，他走到牆角的水缸邊，伸手往缸底一撈——四九城的冬天，水缸裡結著一層厚厚的冰。許大茂用拳頭砸破冰麵，從水裡撈出一塊拳頭大小的冰塊。
"傻柱，禮尚往來。"
許大茂貼著牆根，貓著腰，一步一步往垂花門挪去。
穿過垂花門，就是中院。傻柱家住在中院正房，從懷裡掏出那塊冰塊，掂了掂，瞄準了傻柱家窗戶正中央的位置。
他深吸一口氣，手臂一揚——
"嗖！"
冰塊劃破夜空，"砰"的一聲砸在傻柱家的窗戶玻璃上！
"嘩啦——！！！"
玻璃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炸開，比剛才傻柱砸他家時還要響亮三分！
許大茂頭也不回，貼著牆根，三步並作兩步竄回垂花門，閃身進了後院。
"誰？！誰砸老子窗戶？！"
"許大茂！你給老子出來！"
中院的燈，一盞接一盞地亮了。賈張氏第一個推開窗戶，三角眼在月光下閃著精光："怎麼了？怎麼了？誰砸的玻璃？"
"嬸子！有人砸我家玻璃！肯定是許大茂！"
"許大茂？”
賈張氏眼珠子一轉，扯著嗓子就嚎，"許大茂！你個挨千刀的！大半夜不睡覺，砸人家窗戶，你缺不缺德啊！"
"老子今天非得把許大茂揪出來！"
"傻柱！大半夜的，你嚷嚷什麼？許大茂在後院呢，他怎麼可能跑過來砸你家玻璃？"
"就是他！除了他沒別人！"傻柱就要往後院衝。
"夠了！"
易中海披著一件藍布棉襖，站在門口道："傻柱，大半夜的，你想乾什麼？還要不要睡了？"
"一大爺，肯定是許大茂砸的……"
"是不是他，明天再說。都回去睡覺！大半夜的，鬨什麼鬨！"
他轉身回了屋，"砰"的一聲關上了門。傻柱狠狠瞪了一眼後院的方向，一瘸一拐地回了屋。
許大茂躺在炕上，聽著中院漸漸平息的動靜，傻柱啊傻柱，你以為隻有你會砸玻璃？
他翻了個身，把被子裹緊，正準備入睡，忽然——
"砰——！！！"
中院傳來易中海暴怒的吼聲："誰？！誰砸我家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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