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的事明天再說。"易中海一揮手。轉向許大茂,"許大茂,你呢?"
"我?"許大茂一臉茫然,"一大爺,我什麼事?"
"你還裝?傻柱砸完你家玻璃,你大半夜的,去中院乾什麼?"
"一大爺,您說什麼呢?我一直在屋裡睡覺,沒去中院啊。"
"沒去?你披著棉襖,從垂花門出來,手裡攥著一塊白花花的東西,對著中院一扔,然後轉身就跑,你說,不是你砸的,是誰砸的?"
這老狐狸,竟然真看見了。不過冰塊已經化得隻剩一灘水了。
"一大爺,您老眼昏花了吧?大半夜的,風雪又大,您看錯了。我一直在屋裡睡覺,連門都沒出。"
"你——!"易中海被噎了一下,"我親眼看見的!"
"那您有證據嗎?"許大茂攤了攤手,"傻柱砸我家玻璃,留下了腳印,還留下了石頭。我砸傻柱家玻璃,您有證據嗎?石頭呢?磚頭呢?"
易中海張了張嘴,他確實看見了許大茂扔東西,但他沒看清扔的是什麼。
"就算你沒砸傻柱家,那我家玻璃呢?"
"您家玻璃?一大爺,您家玻璃也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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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裝?!"
"我家玻璃就是在你砸完傻柱家之後碎的!不是你還能是誰?"
"一大爺,您這話我就不明白了。您說我砸傻柱家,我沒承認。您又說我砸您家,我更不可能承認。"
"要是沒證據……那您就是汙蔑。"
"你——!"易中海氣得渾身發抖。
"一大爺,"閻埠貴忽然開口了,縮著脖子,聲音裡帶著幾分陰陽怪氣。
"您剛才說,您看見傻柱砸許大茂家,又看見許大茂砸傻柱家。那您家玻璃碎的時候,您在乾什麼?"
"我在屋裡!"
"您在屋裡,怎麼知道是誰砸的?再說了,您既然看見傻柱和許大茂互相砸玻璃,為什麼不當時就出來製止?非要等自己家玻璃也碎了,才把全院都叫起來?"
這話像一把刀子,直戳易中海的心窩。全院的人麵麵相覷,眼神裡漸漸多了幾分異樣。
他總不能說,他想等明天再處理,好趁機拿捏傻柱和許大茂吧?
"我……我本來打算明天再說……"
"明天再說?一大爺,您這心可真大。看著兩家互砸玻璃,您還能睡得著?要是我,早就出來製止了!"
"就是!"
賈張氏也跟著起哄,"一大爺,您不會是故意等著看熱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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