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男人的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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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站在原地，望著她離去的背影，嘴角抽了抽。
"麻煩……"他低聲嘀咕了一句，推著自行車，往大隊部走去。回到大隊部，屋裡已經燒好了炕。許大茂把放映機收好，躺在炕上，腦子裡卻在飛速盤算。
秦佩茹這女人命硬，克死了三任未婚夫，一年原主下鄉到秦家村，看見秦佩茹跟秦淮茹有七八分相像，卻比秦淮茹更嫵媚。一股子成熟女人的風韻。主那時候腦子缺根弦，幾次勾搭之後，就跟她滾到了一起。
後來怕出事，有兩三個月沒聯係她，以為這事就這麼過去了。沒想到今天找了過來。
"先穩住她，以後再說。"許大茂打定主意，翻了個身，閉上眼睛。
淩晨一點，許大茂悄悄起身，披上棉襖，輕手輕腳地拉開門，閃身而出。
大隊部後麵，路兩旁是幾間孤零零的土坯房。許大茂貼著牆根，到了門口，輕輕敲了敲。
"進來。"
門內傳來秦佩茹慵懶的聲音。
許大茂推開門，秦佩茹坐在炕沿上，已經換了一件薄薄的粉色褻衣，頭發披散在肩上。
"許乾事，你可算來了。"
許大茂站在門口，反手插上門閂，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心裡暗暗歎了口氣。
"說吧，找我什麼事？"
秦佩茹冷笑一聲："怎麼，許乾事現在連炕都不敢上了？怕我這個克夫命克死你？"
"佩茹，咱們開門見山。你今晚攔我，不是為了敘舊吧？"
秦佩茹低下頭道："大茂，你說我哪對不起你？"
"我知道我命不好。"
秦佩茹抬起頭，眼眶泛紅道：“嫁了三回，三回都沒進門，夫家就出了意外。村裡人都說我克夫，說我命硬，見了我跟見了瘟神似的，躲得遠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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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一年前可是你自己找上門來的。"
"佩茹。以前的事，是我不對。"
"以前？對，以前。你以前三天兩頭往我這兒跑，這兩三個月，人影都不見一個。許大茂，你當我是什麼？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我不是這個意思……"
"大茂，我不跟你繞彎子。今年收成不好，村裡人的口糧都緊巴巴地算計著過，我一個女人，沒有多少工分，口糧不夠，都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她抬起頭，直直地看著許大茂道："雖然我哥是支書，可他也有老婆孩子要養，能接濟我多少？村裡人躲著我，我隻能找你了。"
許大茂沉默片刻從懷裡掏出五塊錢，放在炕頭上。
"這錢給你。按市價，五塊錢能買二十多斤棒子麵，夠你撐一個月了。但是你以後，不能再找我了。咱們倆的事，到此為止。"
"我呸。許大茂，你想得倒美。"
秦佩茹站起身，一步跨到許大茂麵前，伸手就去扯他的棉襖："我不去城裡找你就算好了，你還想甩掉我？你是想瞎了心！"
"佩茹！"許大茂往後退了一步抵在門框上。
"老娘這輩子吃定你了！"
秦佩茹不管不顧，手指已經解開了他棉襖的第一顆扣子。
"你許大茂想甩開我，門都沒有！"
許大茂猛地想起同仁堂老中醫的話。"戒房事，忌生冷辛辣。調養調養，就沒什麼影響了。"
他這才吃了四天的藥，還有三天的量沒吃完。老中醫說了，這七天之內絕不能行房，否則前功儘棄，氣血淤滯化毒，到時候就真的不孕不育了。
許大茂一把抓住秦佩茹的手腕道："佩茹，我……我這幾天不方便。"
"不方便？"
秦佩茹上下打量了許大茂一眼："許大茂，你……你什麼時候也學會這套了？你們男人……一個月也有幾天不方便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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