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賈東旭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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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剛回到四合院中院，就看到賈家門口圍了一圈人。賈東旭站在台階上，臉上泛著一種劫後餘生的亢奮紅暈，正口沫橫飛地高談闊論。
"我被人流衝走後，你們猜怎麼著？"賈東旭雙手比劃著。
"嘿嘿，我剛好被擠到公安前麵！我的媽呀，那手電筒照得，跟大白天似的，晃得我眼睛都睜不開。我當時腿肚子都轉筋了，心說完了，這回栽了，肯定要進局子蹲幾天了！"
"那你還不趕緊跑？"錢師傅縮著脖子道。
"跑？往哪兒跑！"賈東旭一擺手。
"前後左右全是人，擠得跟沙丁魚罐頭似的。我當時腦子一片空白，這要是被抓了，工作再丟了，一家老小可怎麼活？"
他說到這兒，還假模假式地抹了抹眼角，偷眼瞧了瞧站在門邊的秦淮茹。
"可你們猜我遇到誰了？"賈東旭話鋒一轉，帶著幾分炫耀。
"遇到派出所所長了？"傻柱靠在門框上，嘴角掛著一絲譏誚道。
"呸呸呸！柱子，你這張嘴能不能說點好的？我遇到咱們廠的後勤主任李懷德了！"
"啥？李主任？"
"真的假的？李主任去黑市？"
"東旭，你眼花了吧？李主任那是什麼人物，用得著去黑市買糧？"
賈東旭拍著胸脯道："我怎麼可能認錯人？不就是有點胖，肚子大大的，那不是李主任還能是誰？我跟他一個廠的，我能認錯？"
"哎喲，那後來怎麼著了？"
"我當時也不知道哪來的膽子，衝過去就喊了一聲'李主任'！李主任回頭瞅了我一眼，先是一愣，然後問我，'你是誰？'我說，'李主任，我是鉗工車間二組的賈東旭啊！'你們猜李主任怎麼著？"
"怎麼著？"幾個半大小子湊上前，仰著腦袋，聽得入神。
"李主任'哦'了一聲，那表情，就跟見了親人似的！"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小賈啊，別怕，有我在呢'！"
"吹吧你就！"
錢師傅笑道："李主任跟你很熟嗎？還拍你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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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師傅，您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李主任那是平易近人，關心下屬。我們雖然不在一個部門，但都是一個廠的同誌，他認識我有什麼奇怪的？再說了，後來到了派出所，李主任還問我家裡幾口人，日子過得怎麼樣呢！"
閻埠貴從人群後麵擠了進來，推了推眼鏡："東旭，這話你可不能亂說。李主任什麼身份？後勤處一把手，管著全廠上萬人的吃喝拉撒。他去黑市，那肯定是……肯定是公乾！對，公乾！"
傻柱撇撇嘴道："三大爺，您這腦子轉得夠快的。公乾能讓公安給抓了？"
"柱子，你懂什麼？李主任那是……那是深入敵後，調查黑市情況！"
"哈哈哈哈！"人群裡爆發出一陣哄笑。
"三大爺，李主任去乾什麼，我不知道，但在派出所裡，李主任往那兒一坐，那派頭，所長都得給遞煙！沒倆鐘頭，外麵來了一輛黑色小轎車，直接把李主任接走了！"
"小轎車？什麼牌子的？"
"二大爺，我哪認識什麼牌子啊，反正烏黑發亮，可氣派了！"
"李主任走之前，還專門到我跟前，拍了拍我肩膀，說'小賈啊，回去好好乾，我記住你了'！"
"哎喲！"
閻埠貴又推了推眼鏡道："東旭，李主任這話，可有深意啊！這是看上你了，要提拔你啊！"
賈張氏一直站在賈東旭身後，聽到這兒，往前跨了一步，叉著腰道："那是！我們東旭是誰？二級鉗工，技術骨乾！平時在廠裡任勞任怨，領導都看在眼裡！李主任那是識貨的，知道我們東旭是塊好材料！"
她頓了頓，目光在人群裡掃了一圈，帶著幾分鄙夷："哪像你們一幫底層工人，天生就是工人的命，乾一輩子也見不到領導一麵！"
"賈張氏！工人怎麼了？現在是工人當家做主！你兒子是工人，我們也是工人，誰比誰高貴？"
"就是！"
趙大娘也跟著幫腔道："東旭能跟領導說上話怎麼了？還不是被記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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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過回茂大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