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劉海中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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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穿過垂花門，把自行車支在自家門前，掏出鑰匙打開門走了進屋。
"爹，大茂哥回來了。"劉光天趴在窗縫上道。
屋裡，劉海中正背著手在原地打轉，圓滾滾的肚子把中山裝撐得鼓鼓囊囊。聽到劉光天的話，他腳步一頓，轉身對著裡屋喊道："光齊！出來！大茂回來了！"
劉光齊從裡屋探出半個腦袋："爸，真去啊？"
"廢話！你爸我什麼時候說過空話？快去！"
劉海中指著桌上用籠布蓋著的幾個碗："光天，光福，你們倆，把桌上的幾個菜帶上，跟我們來。"
劉光天咽了口唾沫，目光戀戀不舍地在那幾個碗上掃了一圈："爸，不是叫大茂哥過來吃嗎？我們……我們都沒吃飯呢。"
"吃吃吃！你們就知道吃！"
劉海中手"嗖"地一下伸到腰間道："家裡不是有窩窩頭嗎？窩頭就鹹菜，管飽！你大哥說的，求人得上門，懂不懂規矩？"
劉光福小聲嘀咕："大哥說的是求人要有誠意，也沒說不讓吃飯啊……"
"嗯？！"劉海中眼睛一瞪。
"沒沒沒，爸，我端，我端！"劉光天嚇得一哆嗦，趕緊掀開籠布，一股炒雞蛋混合著鹹肉的香味飄了出來。他和劉光福一人端兩個碗，眼睛卻死死盯著碗裡那黃澄澄的炒雞蛋，喉結上下滾動。
劉海中又從櫃子裡摸出一瓶紅星二鍋頭，整了整中山裝的領子，挺了挺肚子，一馬當先地出了門。
"大茂！剛回來？沒吃飯吧？"
許大茂正準備把冷饅頭在煤爐上烤一烤，湊合解決晚飯，門外就傳來了劉海中的聲音。他拉開門，隻見劉海中滿臉堆笑地站在門口，手裡提著一瓶酒，身後劉光齊端著一盤鹹菜，劉光天和劉光福一人端著兩個碗站在門口。
"二大爺，您這是……鬨哪一出啊？"
"瞧你說的！大茂，你看咱倆是對門的鄰居，這麼多年了，二大爺也沒怎麼跟你好好喝兩杯。這不，今天家裡做了幾個菜，咱爺倆親熱親熱！"
"爸，是親近。"劉光齊在後麵小聲糾正。
"對對對，親近！親近一下！"
劉海中轉頭道："光天、光福，愣著乾什麼？把菜端進去啊！"
劉光天和劉光福對視一眼往屋裡擠進去。
"二大爺，真不用了。我自己對付一口就行了。您有什麼事直說。咱爺倆沒那麼多虛的。"
"大茂，你看你，跟二大爺還見外？邊喝邊聊，邊喝邊聊嘛！"
他側身從許大茂旁走了過去，劉光齊緊隨其後，劉光天和劉光福把菜放下後，還磨磨蹭蹭不想走，被劉海中回頭一瞪："你倆回去！"
"爸……"劉光天可憐巴巴地看著桌上那幾碗菜。
"回去！"劉海中直接把手伸到腰間，皮帶扣發出"哢噠"一聲脆響。
劉光天嚇得一哆嗦，拉著劉光福轉身就跑。許大茂看著這一幕心中好笑。他倒要看看，這老東西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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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二大爺，光齊，坐。"
劉光齊把菜擺在炕桌上，一盤炒雞蛋，一盤鹹菜炒肉絲，一盤涼拌白菜心，還有一小碟花生米。在這個年月，這算是極其豐盛的席麵了。劉光齊打開那瓶二鍋頭，給劉海中和許大茂各倒了一杯。
"光齊，你也喝點？"許大茂端起杯子，朝劉光齊示意。
"不了不了，我還要上學呢，大茂哥，你跟我爸喝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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