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易中海的冰山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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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大爺，我說您這一整天的，管別人的閒事乾嘛？有空還不如想想明早的鹹菜怎麼分呢。"
閻埠貴摸了摸鼻子道："哎，大茂，我這不是關心你嘛。再說了，我分鹹菜怎麼了？這年月，日子不得算計著過呀？不像你一個人工資一個人花，現在又攀上李主任的高枝，以後吃香的喝辣的，哪用得著像我這樣，為一根鹹菜絲掰扯半天。"
"那您就慢慢回去算計吧。我們先回了。雨水，我們走。"
"……一大爺，您說那幫人真是公家的？我怎麼看著不像呀。"
"對呀，師傅，那領頭的看著凶神惡煞的，胳膊上還有道疤，看著就不像好人。"
"閉嘴！我說是就是！叫你們一天往城南扛幾次東西，晚上就給你們發那麼多糧食，這好事哪裡找？你們還挑三揀四？"
"師傅，我不是挑，我就是越想越不對。那房間不是離黑市挺近的嗎？那些人……那些人不會是黑市的吧？咱們這要是被抓住了……"
"把問題放回肚子裡！我說是公家就是公家！東旭，你家裡五張嘴等著吃飯，棒梗天天喊餓，你娘天天鬨，你不想乾了？"
"我……我想乾……"
"想乾就別多問！還有，這事到此為止，別說了。回去之後，該睡覺睡覺，該上班上班，誰要是亂說話，別怪我不講情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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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城南……黑市……"許大茂在心裡飛速盤算，他忽然想起那晚在黑市，他躲進的那間破舊磚房。牆角堆著的麻袋、白麵、花生油、粉條、雞蛋、凍豬肉……被他一股腦收進了靈泉空間。那間房子分明是黑市的倉庫。
"想不到易中海還跟那小頭目有首聯係。黑市剛被公安掃了，轉眼又送貨進去了。看來那晚也沒掃乾淨，隻是抓了幾個倒黴蛋充數。易中海這老東西，為了不拿自已錢補貼賈家，居然叫賈東旭乾這個……"
"哎，大茂，你聽是不是傻柱他們的聲音？"閻埠貴探出半個腦袋往門外看了看，轉頭對許大茂道。
"應該是吧。"
說話間，易中海三人已經走到院門前。閻埠貴立刻縮回脖子，整了整棉襖，擺出一副"三大爺"的派頭。
"喲！一大爺！柱子！東旭！你們幾個一大早去哪兒了？這背著的……是什麼呀？"
他說著，伸手就去拽賈東旭手裡的布袋。賈東旭嚇得往後一退道："三……三大爺，您想乾嘛？"
"我看看嘛！"閻埠貴不依不饒，往前湊了一步，"鄰裡鄰居的，關心一下嘛？"
易中海一步跨到閻埠貴麵前道："老閻你看看你，哪有三大爺的樣子？手伸得這麼長，管天管地還管人拉屎放屁？"
閻埠貴縮回手，訕訕地笑了笑："我……我不是關心一下鄰居嗎……"
"有這麼關心的嗎，像什麼樣子。看好門就行了，別整天琢磨那些有的沒的！"
"看好門"三個字，像三記耳光，抽在閻埠貴臉上。他的臉漲成了豬肝色，眼鏡片後的眼珠子亂轉，卻不敢反駁。
"雨水，你怎麼在這兒？"
何雨水從許大茂身後探出半個腦袋，小聲道："哥……"
"傻柱，你還知道有個妹子呀？一大早就出去，啥吃的都沒留，想餓死你妹妹？"許大茂接過話道。
"我……我上周不是給了她一塊錢的嗎？"
何雨水低下頭小聲道："早用完了，今天是大茂哥帶我去找小玲那吃的……"
傻柱眼神複雜的看了看許大茂，最終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傻茂……謝了。"
"用不著你謝。雨水好歹也叫我一聲哥。不像你這哥當得，真夠可以的。"
傻柱聽到這話，拳頭揚了起來，看到何雨水躲在許大茂身後，拳頭又緩緩放下。咬著牙道："傻茂，這次……這次就放過你。雨水，走，回家。
說著，他伸手拉住何雨水的胳膊就往中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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