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天材地寶 許大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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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看著許大茂那雙發亮的眼睛，他搖了搖頭，伸手在許大茂肩膀上拍了拍。
"大茂，知道你在想什麼。不過你可就別想了。練武這行當，七八歲就得開始打基礎，紮馬步、站樁、打沙袋，夏練三伏，冬練三九，一天不能落。而且還得有師父盯著，用藥材輔助，洗筋伐髓。你這都十九二十了吧？練也練不出什麼名堂。"
許大茂不甘心道："周叔，那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除非你有什麼能改變體質的天材地寶。人參、靈芝、何首烏，那都是尋常藥材，得上了年份的才行。百年老參、千年靈芝，配上虎骨、熊膽，熬成藥浴，或許還能把你這定型了的筋骨重新泡軟。但那種東西……"
老周搖了搖頭道："早在戰爭期間，就被各路軍閥、江湖門派、還有洋人買辦搜刮得差不多了。就算還有剩下的，也是被那些老字號的武館、或者隱居的高手當命根子一樣供著。你？你就別想了。"
"周叔說的是，晚輩受教了。"
"想開點。現在槍比一般的武夫管用多了。剛才耶兩人看著威風，差佬一來，還不是要夾著尾巴走。你現在跟著婁總做事，將來前程遠大，比那些刀口舔血的武夫強多了。"
兩人說話間，街上的騷亂已經徹底平息。遠處傳來警笛聲，老周側耳聽了聽道："差佬來了，每次都是馬後炮。行了，他們走了，我也該回去了。明天一早我過來，帶你去倉庫看貨。晚上別亂跑，這旺角夜裡不太平。"
"周叔慢走。"
許大茂目送老周鑽進一輛黑色的福特轎車，尾燈在夜色裡劃出兩道紅線，消失在街角。他轉身走進酒店，心裡卻怎麼也平靜不下來。
國術。前世在2025年，武術早就成了"舞術"，公園裡老頭老太太打的太極拳，跟體操沒什麼兩樣。他萬萬沒想到，這個年代的國術，竟然真的存在，而且看那兩人的身手，分明是實打實的殺人技。
許大茂躺在酒店柔軟的床上，雙手枕在腦後，盯著天花板。
"現在這個背景，權是別想了。那退一步……有拳，也可以，畢竟拳也等於權嘛。"
"老周說，改變體質需要天材地寶，靈泉，算不算天材地寶？"
他想起原主的身體，喝了幾天靈泉水，不僅傷勢痊愈，連精氣神都好了十倍不止。這泉水會不會有洗筋伐髓的效果？
"回去後，得找爹問清楚國術的事。"
第二天一大早，房門就被敲響了，許大茂打開門一看，老周提著一份早餐正站在門外。
"周叔，您這麼早過來。"
老周把早餐遞他手裡道：“吃吧，早辦完我也心安。"
兩人出了酒店，坐著車七拐八繞的來到九龍碼頭附近的一片倉庫區。這裡到處都是水泥倉庫，幾個赤著上身的苦力正扛著麻袋往船上走，號子聲此起彼伏。
老周在一座掛著"周記倉儲"牌子的倉庫前停下，掏出鑰匙，打開那把拳頭大的鐵鎖，推開了沉重的鐵門。
"進來吧。"
倉庫裡堆滿了麻袋，碼得整整齊齊。老周道："五十噸，全在這裡。棒子麵三十噸，高粱米十噸，白麵十噸。都是從南洋運過來的新糧，你隨便驗。"
"周叔，貨我信得過。"
老周道："大茂呀！交情歸交情，生意歸生意。五十噸糧食，按我跟婁老板定好的來，價錢一分都不能少，黃金現付。"
許大茂道："周叔放心，黃金全部準備好了，但付款方式，咱們得改改。"
"哦？"
"驗貨後，我先付七成定金。等貨安全運到大陸海邊，我驗過數，再結尾款。周叔，不是我不信您，是這批糧食關係重大，出了岔子，我回去沒法交代。"
老周盯著許大茂看了看道："大茂，你今年到底多大？"
"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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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像三十九。行，就按你說的辦。七成定金，接收完當場結尾款。運輸的事，我親自盯著，保證一粒不少地送到。"
"你什麼時候帶人過來驗貨？"
"過兩天。這兩天，我還有點私事要辦。"
"私事？行，倉庫鑰匙我給你留一把。這兩天我都在，隨時可以過來。"
兩人出了倉庫，老周鎖上門道："對了，你剛才說有事要辦？什麼事？要是需要人手，周叔給你安排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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