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了挑眉："大茂，房子的事辦妥了？"
"托周叔的福，妥了。鑰匙交給了中介，裝修完就租出去。租金直接彙到銀行，不用我操心。"
老周點了點頭："你小子，辦事利索。"
"周叔，還有件事想麻煩您。"
"說。"
"您要是遇到婁大少，麻煩幫我說一聲許富貴的房子已經自已收回去了。就說我爸感恩婁家多年的照拂，房子的事，不敢讓大少爺費心了。"
老周是何等人物，盯著許大茂看了半晌："大茂，你這話，我原封不動地傳給大少爺。不過……"
"大少爺那個人，心思重。你收房子、辦身份這些事，他遲早會知道。我勸你一句在港島，可以有自己的產業，但別忘了，你根在哪兒。"
"周叔教訓的是。我許大茂能有今天，全靠婁家提拔。這根，永遠在四九城，在婁家。"
老周滿意地"嗯"了一聲："明天帶人來看貨，幾點？"
"上午十點。驗完貨，付定金，三天內裝船。"
"好，我候著。"
許大茂起身告辭。回到辦事處時，天已經黑了。小王滿頭大汗像尊門神似的守在門口，錢衛國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麵前攤著一份文件。李懷德倒是不見人。
"錢司長。"許大茂走上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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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了？"
"回來了。貨的事，已經對接清楚。五十噸糧食，棒子麵、高粱米、白麵，品相完好，存放在九龍碼頭倉庫。明天上午十點，可以驗貨。貨到大陸海邊後結清。"
"交貨地點，你想設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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