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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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許大茂在酒店房間裡真身進入靈泉空間。小心翼翼地從土裡刨出三株人參。掂了掂分量，每根約莫二三十克重，按照年份看，外麵至少得有十年以上的品相。
"應該夠換一筆啟動資金了。"他把人參用一塊乾淨的手帕包好，塞進口袋裡。
港島的早晨比四九城熱鬨得多。街邊的茶餐廳已經坐滿了人，叉燒包、蝦餃、腸粉的熱氣混著茶香，許大茂找了家不起眼的茶餐廳，要了一碗皮蛋瘦肉粥，慢條斯理地喝了起來。
半小時後，許大茂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起身出門打車到昨天打聽到的濟世堂。
濟世堂在上環一條僻靜的街道上，櫃台後站著一個五十來歲的瘦高男人，正低頭撥弄著算盤。
許大茂進門道："掌櫃的，收藥材嗎？"
男人抬起頭道："收。什麼貨？"
許大茂從懷裡摸出手帕包，輕輕放在櫃台上。
男人瞥見那人參須根後，放下算盤，左右看了看："我姓陳，先生裡麵請。"
後堂是一間小小的茶室，陳掌櫃關上門，重新點亮一盞台燈，這才小心翼翼地打開手帕。三株人參須根細長如絲，蘆頭飽滿。
陳掌櫃捏起一株，對著燈光仔細端："看樣子像有十年以上。但又有點不對。根須完整，品相上乘。小兄弟，這東西從哪兒來的？"
"山裡挖的。老家在長白山腳下，祖上懂點采參的門道。這次來港島投奔親戚，手頭緊，想換點現錢。"
陳掌櫃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你當我傻子"的意味。他重新坐回椅子上："小兄弟，明人不說暗話。這參，是好參。但你這有點不對。我給你開個價，三株一起，八百港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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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老狐狸，明明眼裡都冒光了，還裝模作樣壓價。許大茂伸手作勢要收回人參："陳掌櫃，既然不對，那我就不耽誤您了。隔壁'德仁堂'的掌櫃，聽說就喜歡這種稀罕玩意。"
"哎——"陳掌櫃連忙按住他的手道："小兄弟，別急嘛。價錢好商量。這樣，一千二，三株一起，我全要了。"
"一千八。少一個子兒，我立馬走人。”
陳掌櫃咬了咬牙道："一千八，三株參。但我有個條件，以後你要是還有這種貨，優先給我濟世堂。我陳濟世在這港島藥材行，還算說得上話。"
"成交。"許大茂伸出手。
兩人握了握手，陳掌櫃從櫃台底下取出一個鐵盒，數了十八張百元港幣，推到許大茂麵前。許大茂一張一張點清楚，揣進懷裡，起身告辭。
"小兄弟，留個名號？"
"許大柱。"許大茂頭也不回，消失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
許大茂來到中環走進彙豐的旋轉門，大廳裡鋪著大理石地麵。他走到櫃台前，從兜裡摸出那張"許大柱"的身份證。
"開戶。"
櫃台後的職員是個二十來歲的姑娘，接過身份證，看了一眼，眉頭微微皺了皺："內地來的？"
"潮州人，剛來港島做生意。"許大茂從懷裡摸出那一千八百港幣，放在櫃台上，"存定期，先開個戶頭。"
姑娘看著那遝鈔票，態度緩和了些，遞過來一張表格："填一下。地址、職業、介紹人。"
許大茂填了上海街三百七十二號的地址，職業寫了"貿易"，介紹人一欄空著。姑娘看了一眼，用筆敲了敲介紹人那欄："這個……需要一位港島本地居民擔保，或者……"
"或者什麼？"
"或者存夠五千港幣，可以免擔保。"姑娘眼珠轉了轉，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視道。
許大茂心裡罵了一句，填上周德貴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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