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關於楚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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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長什麼樣？”
一歲半的菜月昴麵臨了他人生中第一道真正意義上的難題。
如何把眼前的楚玥，變成爸爸媽媽能夠明白的樣子？
昴思考ing。
昴思考完畢。
昴抬起手，指向楚玥的頭發。
“藍藍。”
賢一順著他的手指望過去。
牆是白的，窗簾是米黃色的。
旁邊擺著一盆菜穗子買回來三個月，至今還沒被養死的綠蘿。
它們都不是藍色的。
“頭發是藍色的？”賢一問。
昴用力點頭。
“藍藍！”
楚玥抱著手臂，滿意頷首。
“不錯。”
“核心特征抓得很準嘛！”
“綠綠。”
昴又指向楚玥那雙超超超漂亮的眼睛。
“眼睛綠色？”賢一如此猜道。
“嗯！”
“還有呢？”
昴張開嘴卻半天沒有發出聲音。
啊，還有什麼呢？
他好像卡住了…
楚玥見小昴同學死機，立刻露出虎牙指了指自己的臉。
“這個。”
“這是個人標誌，不能漏。”
昴盯著楚玥之牙，努力組織語言中。
“尖尖。”
！？尖尖？！
賢一把手放在下巴，略有所思。
“藍色頭發，綠色眼睛，還有尖尖的東西。”
“這聽起來不像人啊”
他神情逐漸嚴肅。
“倒是像一條顏色非常先進的魚。”
楚玥笑容瞬間消失，不不不…準確來說是轉移到了屏幕前的讀者臉上。
“菜月賢一。”
“你最好祈禱我永遠碰不到你。”
昴聽見她說話，立刻皺起小臉。
“不是魚！”
雖然詞彙量有限，但護短不需要詞彙量。
楚玥隻需要張牙舞爪就行了，我們萊月昴考慮的可就多了。
賢一被兒子突如其來的認真嚇了一跳，馬上cos起某國軍禮。
“好，不是魚。”
“是爸爸猜錯了。”
菜穗子坐到昴旁邊，伸手替他整理歪掉的衣領。
“是很漂亮的姐姐嗎？”
昴看看楚玥。
楚玥微微抬起下巴，等候正確答案。
“嗯！”
“非常好。”，楚玥重新露出笑容。
“本次口試滿分。”
賢一按住胸口。
“兒子一歲半就會在兩位女性之間做出正確選擇。”
“這方麵的成長已經超過父親了。”
菜穗子問：“你做錯過嗎？”
“沒有，所以他沒機會超過。”
“那你剛才為什麼這樣說？”
“為了突出我們家孩子的優秀。”
賢一的認真隻持續了不到一分鐘。
不過從那天起，“玥姐姐”正式進入了菜月家的日常。
吃飯時，菜穗子會問一句玥姐姐在不在。
賢一下班進門，偶爾會先對著客廳問好，再讓昴告訴他方向偏了沒有。
偏的時候很多。
有一次，賢一正對著空氣發表了整整兩分鐘的自我介紹。
楚玥坐在他背後的沙發上，全程觀看。
最後評價：“態度誠懇，方向錯誤，零分。”
昴笑得趴在地毯上起不來。
菜月家仍然隻有三副碗筷，戶口本上也隻有三個人。
可家裡漸漸多出了許多奇怪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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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踩那裡，玥姐姐在。”
“給玥姐姐看看你新買的衣服。”
“這句話不要轉告她。”
以及賢一最常問的那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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