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此已經習以為常。
但是昴卻一下安靜了…
他看著那隻手又抬頭看父親，眼神有些迷茫。
賢一仍然笑著。
“對了嗎？”
昴沒有回答。
楚玥往旁邊走了一步，故意伸手去抓杯子。
她的手指直接穿過杯壁。
“很正常啦。”
她擺擺手，不以為然的表示。
“我又不是第一天喝不到。”
“而且白水有什麼好喝的？沒有味道，差評(ノへ￣、)”
昴還在看著她的手。
以前他也見過這種情況。
見過媽媽從楚玥身邊走過去，見過爸爸坐到她的位置上，見過楚玥穿過門，穿過牆，也見過她怎麼都拿不起桌上的東西。
但以前那些畫麵隻是畫麵。
就像太陽會亮，雨會從天上掉下來，玥姐姐會從牆裡鑽出來。
好似都是本來就這樣。
現在，昴第一次覺得不對。
爸爸不是沒有看準。
爸爸的眼睛，根本沒有停在玥姐姐臉上。
“爸爸。”
“嗯？”
“你看得見玥姐姐嗎？”
賢一臉上的笑消失不見。
他在昴麵前蹲下來，沒有假裝往楚玥那邊看。
“爸爸看不見。”
昴抓緊水杯，語氣緊張。
“那媽媽呢？”
“媽媽也看不見。”
“為什麼？”
“爸爸不知道。”
賢一沒有解釋，隻是把自己知道的部分告訴昴。
“爸爸能聽昴說她的事。”
“也能聽昴告訴我，她現在站在哪裡。”
昴低頭看看杯子。
他的小手映在透明玻璃上，有一點變形。
“隻有我看得見嗎？”
“現在看來，是這樣。”
楚玥就站在萊月昴旁邊。
藍色的長發落在肩後，碧綠色的眼睛看著他。她彎下腰，衝他露出一點虎牙。
“是獨家觀看權呐！”
她是這麼說的。
“限量款，別人羨慕都羨慕不來！”
昴沒有像平時一樣笑。
他放下水杯，伸手抱住楚玥的腰。
楚玥被他撞得往後晃了一下。
“怎麼了？”
昴把臉埋進她衣服裡。
“我摸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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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
“爸爸摸不到。”
“對。”
“媽媽也摸不到。”
“嗯…”
昴悶了一會兒，抬起臉。
“那玥姐姐是真實存在的嗎？”
楚玥一怔，眼裡閃過一絲意外。
“當然，我是真實存在的”
“可是爸爸媽媽看不見。”
“因為你是特別的”
“唯有你，也惟有你…”
昴聽不懂。
他隻知道楚玥又開始說奇怪的話了。
“我沒有騙爸爸媽媽嗎？”
“什麼？”
“我說玥姐姐在這裡。”
“為什麼要用騙形容？我本來就在。”
楚玥拍拍他的背。
“你沒騙爸爸媽媽。”
昴的手沒有鬆開。
“那我閉眼睛呢？”
“我閉眼睛，就看不見玥姐姐了。”
他用力閉上眼睛，手卻還緊緊抓著她。
“玥姐姐你還在嗎？”
昴的身子在輕輕發抖，他看起來真的很緊張。
“在。”
“我睡著呢？”
“也在。”
“我去幼兒園呢？”
“你還沒上幼兒園。”
“會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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