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裡。”
坐在前麵的男孩探頭看了半天也沒找到所謂的玥姐姐。
“呃，在哪裡？”
“那裡。”
“可那裡是櫃子。”
“玥姐姐家在櫃子前麵。”
“我為什麼看不到”
昴想了想，高興道。
“因為隻有我看得見玥姐姐。”
孩子們頓時發出一陣驚歎。
注這不是嘲笑，是真心覺得厲害。
“玥姐姐是幽靈嗎？”
“玥姐姐會飛嗎？”
“會不會吃人？”
最後一個問題讓昴立刻生氣。
“不會！”
楚玥抱起手臂。
“玥姐姐是無所不能的！”
老師沒有否定昴。
她隻是笑著看向櫃子。
“原來玥姐姐也來了。”
“歡迎你。”
她看不見楚玥。
連帶方向偏了不止一點。
但昴對此很高興。
老師很歡迎玥姐姐嘛！
他轉頭傳話。
“聽見了。”
楚玥攤手表示自己能聽見。
“我是可以聽見的啦…”
總覺得這孩子是誤會了什麼？
或許不是誤會，隻是單純的分享欲罷！
想到這，楚玥不再多想。
“替我向老師問好，感謝園方熱情接待。”
昴按照自己理解的意思轉述了楚玥的話。
第一天結束得很好，第二天也不錯。
第三天，昴已經記住了班裡大部分人的名字。
最先來問玥姐姐的是那個坐在前麵的男孩。
他叫悠鬥。
個子比昴高一點，頭發剪得很短，說話總是很快。
自由活動時，他抱著一盒積木跑過來。
“菜月，玥姐姐會搭積木嗎？”
楚玥坐在地毯上，半條腿陷進地板。
“懂，但不會”
昴如實回答。
“玥姐姐會看，不會拿。”
“為什麼？”
“她沒有身體。”
悠鬥覺得很奇怪。
“沒有身體怎麼坐在這裡？”
“就是可以。”
四歲小孩的世界觀解釋，一般到這裡就結束了。
悠鬥沒有結束。
他又問：“那她能碰你嗎？”
“能。”
“能碰我嗎？”
“不能。”
“為什麼？”
昴也不知道為什麼。
“就是不能。”
悠鬥蹲到楚玥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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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確來說，是蹲到了楚玥右邊。
“她現在在做什麼？”
“看著你。”
悠鬥立刻往後躲了一下。
躲了之後又覺得自己這樣有點丟臉，馬上坐直。
“她說什麼？”
昴聽了聽。
“她說你頭發像被割草機推過。”
悠鬥摸摸自己的板寸頭。
“割草機是什麼？”
“我不知道。”
楚玥笑得露出虎牙。
“恭喜。”
“跨服聊天失敗呢”
更多孩子圍過來。
他們讓昴問楚玥喜歡什麼顏色，問她會不會穿過天花板，問她有沒有腳。
一個小女孩甚至認真邀請楚玥下午一起玩過家家。
楚玥接受了。
最後被分配到的角色是牆上的時鐘。
理由是時鐘不用拿東西。
楚玥盯著那個給自己分配角色的小女孩。
“我十八歲。”
“首次參加幼兒社交活動，扮演一隻鐘。”
“人生真是充滿驚喜啊！”
糾正，是鬼生。
這幾天昴笑的合不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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