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沉默不是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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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昴。”，楚玥又試著叫了一次。
可惜，還是沒有聲音。
係統提示仍懸在視野邊緣。
【沉默指令執行中。】
【在任務對象主動道歉前，不得向其傳遞語言信息。】
“指令真是區吧？。”
楚玥在心裡暗誇。
“你最好別讓我找到漏洞，不然楚玥大王一定要愛死你。”
昴坐在安靜角落的小椅子上，非常非常非常安靜。
他肯定看不見係統的。
他隻能隻看見楚玥站在麵前，嘴巴一張一合，啥聲音也沒有。
這是何意味？
“玥姐姐？”
楚玥想點頭。
不能說話，點頭應該沒啥問題。
可惜下一秒，係統仍然彈出紅色提示。
【禁止以動作替代語言傳遞。】
於是楚玥的點頭停在半途，整個人像被按了【the world】一樣。
昴原本期待著楚玥說點什麼，但她一愣一愣的，明顯沒有開口的意味。
“你不理我。”，昴眼裡的光暗了一點。
楚玥又搖頭。
【禁止以動作傳遞否定信息。】
她的脖子卡住了。
“……”
很好，現在連搖頭都不讓了。
係統，你對沉默的理解是不是有點過於全麵？
“玥姐姐，你生氣了嗎？”
楚玥不能回答。
“你生氣也可以。”
昴小聲說。
“但是不要這樣…”
昴…
楚玥多想摸摸昴的頭，把他抱進懷裡安慰他。
可是她不能這麼做。
係統說不得以接觸誘導道歉。
她不知道什麼動作會被判定為誘導。
更不知道自己這時候摸他的頭，是安慰，還是在無聲地告訴他“不想說話”。
於是楚玥把手收了回來。
昴目睹了一切。
他低頭看著自己剛才推人的那雙手，此刻已經乖乖放在膝蓋上。
楚玥心裡一緊。
昴不會出什麼問題吧？
如果真出了，那她就是最大的凶手。
所謂規則限製，並不需要真的把她關進籠子。
隻要拿走她解釋的資格，就夠讓另一個人開始胡思亂想。
昴把臉轉向教室，悠鬥目前還沒回來。
老師正在安排其他孩子畫畫，沒人注意安靜角落這邊。
“悠鬥哭了。”，昴疑是自言自語。
“因為我推他。”
他抬眼看楚玥，楚玥也如此看著他。
“明明就是他先說你是假的。”
昴的聲音越來越小。
“你絕對絕對——不是假的。”
楚玥覺得胸口發悶。
“我知道。”
她在心裡回答。
“我當然知道。”
昴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他等不到回應，就開始用自己最熟悉的方法解決沉默。
“玥姐姐，你看我。”
楚玥看著他。
“我今天早上吃了半個雞蛋！”
楚玥沒有反應。
“不是爸爸逼我的，是我自己吃的！”
楚玥還是沒有反應。
“然後我把美乃滋抹在吐司上”
昴說到這裡，期待地停了一下。
玥姐姐平時一定會吐槽。
美乃滋不是油漆，不能到處刷牆。
或者說他終於開始被笨蛋父親同化，建議儘早向她看齊。
可現在什麼都沒有。
昴的嘴角垂下去，臉上是肉眼可見的難過。
沒關係，他還有方法。
先是學賢一把報紙舉到臉前，故意用嚴肅的聲音咳嗽兩聲：“本日新聞，菜月昴成功吃掉半個雞蛋。”
楚玥沒有笑。
他又把手放在腰上，做出“超級大旋轉”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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