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冒出一個念頭。
可以去模仿班主任。
班主任早上剛踩到水坑，進教室時褲腳濕了半邊，還強裝鎮定地說這是最新流行款。
昴隻要抓住那個語氣，再加上雨傘當教鞭，效果不會差。
但她剛張嘴，麵板便橫在兩人之間。
【臨時指令。】
【本次公開失敗中，禁止向任務對象提供台詞、動作、借口及注意力轉移方案。】
【任務對象須獨立承擔結果。】
楚玥的喉嚨驟然收緊。
指令又來了…
可是昴已經看向她。
楚玥心裡一沉。
她試著抬手，指向窗邊的雨傘。
手臂隻能停在半空。
連這樣都不行。
“喂，菜月？”
昴回過頭，不以為然的說。
“急什麼，這就來”
他笑得很響，雙手撐上課桌，直接跳了上去。
“歡迎各位收看菜月昴午間特別節目！今天為大家表演一個，呃……”
他又看了楚玥一眼。
楚玥站在原地，不為所動。
她給不出去想法。
昴臉上的笑開始發硬。
“表演一個……桌上漂移！”
他抬腳在兩張並攏的課桌上轉身，鞋底沾著雨天帶進來的濕氣。
腳下一滑，整個人摔進旁邊的椅子堆。
金屬椅腿撞在一起，聲音尖銳。
昴躺了半秒，猛地抬起一隻手。
“滿分落地！”
隻有個別人笑了兩聲，隨即很快停下。
最先起哄的男生走過去拉他。
“沒事吧？”
“能有什麼事？這就是節目效果啦。”昴借力站起來，誇張地活動肩膀。
“剛才屬於基礎版，升級版還能連撞三排。考慮到一些特殊情況，今天暫不公開。”
“哦。”
那人應了一聲，轉頭繼續和別人聊遊戲。
另外幾個人也散了。
午休恢複成下雨天該有的樣子。翻書聲，遊戲機按鍵聲，牛奶盒被捏扁的輕響。
昴扶起最後一把椅子。
他低著頭，小聲問楚玥。
“玥姐姐，你剛才怎麼不說話？”
楚玥想怪係統。
這次確實該怪係統。
可那道指令隻封住了今天。
昴依賴她的情況已經持續了很久。
久到他把她每次及時遞出答案當成默契。
而且不止昴，楚玥也有了類型心理。
她喜歡被昴需要，喜歡被昴認同，喜歡被昴誇獎。
喜歡得太順手了。
胸口那點發熱好像變了味道。
像糖含得太久，舌根開始泛苦。
楚玥保持了沉默。
她不知道怎麼回答昴。
放學後，昴走在幾個人中間。
大家聊起今天的摔跤，語氣沒什麼惡意。
“菜月，你以前那個夜探學校更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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