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神州火鍋一點也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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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賞太多了，不加更實在不好意思。（感謝大家支持與喜歡）
“回家吧，玥姐姐。”
昴晃了晃手裡的葡萄汽水，語氣輕快。
“今天沒買原味泡芙，隻能先拿這個供奉你了。雖然它們完全不是一種東西，不過都是甜的，你應該不會不高興吧？”
他故意把“供奉”咬得很重，像是在等楚玥數落他。
平時這種時候，她早該開口了。
她會說萊月昴同學的供品毫無誠意，葡萄汽水顏色酷似化學試劑，反問他是不是準備借供奉之名，行獨吞之實。
今天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昴心裡莫名感到一陣空虛。
怎麼回事？
他又不是受虐狂，怎麼可能會喜歡楚玥的斥責？
怪了。
風從河麵吹來，把少年的聲音吹散在落日裡，也將楚玥最後一點未能說出口的念想帶向遠方。
她的告別，終究隻能以不辭而別來命名。
昴走了幾步，腳下的影子被夕陽拖得很長。
“不過最後還是我喝，嘿嘿！”
回應他的，隻有一遍遍掠過草葉的風聲。
“…玥姐姐？”
沒有回應。
“玥姐姐？”
第二聲雖比第一聲高了一點，卻仍然沒有回應。
昴轉過頭，尋找楚玥的身影。
落日沉在河堤儘頭，天空被染成橙紅與淡紫。河麵上的碎光隨波搖晃，晚風壓低一片片草葉，遠處的樓房披著柔軟的金邊。
景色很美，美得令人窒息。
可那裡也隻剩下景色。
楚玥悄無聲息地消失。
沒有告別，沒有征兆。
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唯一的念想，也隨風散去。
昴愣了片刻，隨後用一個早已熟悉的解釋蓋住了心底剛剛冒出的不安。
玥姐姐隻是又安靜啦。
她會突然不說話，躲到他看不見的地方，過一陣子又若無其事地飄回來，仿佛中間那段空白從未存在。
昴不知道她受到了什麼影響，也不懂她口中那些偶爾閃現、又絕口不提的東西。
她不願意說，他便從不追問。
這就是他們的默契。
她願意說，他就聽。
她想沉默，他就等。
昴朝空無一人的身側揮了揮手。
“玥姐姐可別走丟了！”
話說完，他又站了一會兒。
他其實沒有那麼著急回家。
夕陽一點點沉下去，河風漸漸染上涼意。
楚玥依舊沒有出現。
罷了罷了。
玥姐姐可能隻是想一個人靜靜。
昴這樣安慰自己，轉身走向回家的路。
他沒有再回頭。
接下來的兩天，生活仍在照常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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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裡，昴打遊戲過關後，仍會下意識等楚玥評價；走樓梯時，也會停下來等那陣熟悉的嘮叨。
說實話，誰會因為走樓梯出事呢？
昴不覺得幾級台階能有什麼危險。
可楚玥每次都要提醒。
如今沒人提醒了，他反倒會在最後一級前停上幾秒。
家裡的樓梯還是那座樓梯，隻是太過安靜太過陌生。
第三天，學校打來電話，昴沒接。
賢一把午飯擱在門口，照舊問他想不想吃。
菜穗子每天換一個新的泡芙，舊的都會被被昴在過期前吃掉。
他們誰也沒有提起楚玥。
“玥姐姐呢？”
昴不敢問。
這個問題，對父母、對所有人來說，都沒有答案。
從始至終，能看見楚玥的隻有他一個人。
昴原本想維持表麵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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