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災厄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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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噗噗……啊，噗……”
他的眼睛、鼻子、耳朵、嘴巴，同時流出了黑色的血。那些血像被絞出來的一樣，一股一股地往外湧。他的身體抽搐了兩下，然後不動了。
愛蜜莉雅捂住了嘴。她的胃在翻。她見過死人。她見過魔獸。但她沒有見過這種死法。那種從身體裡麵被吃掉的感覺，讓她渾身發冷。
“病魔的坩堝……病巢的魔獸，黑蛇……”
阿奇的聲音在抖。他抱著小愛蜜莉雅，往後退了一步。森林裡多了一種聲音。嘶嘶的，像是什麼巨大的東西在吐舌頭。那種聲音從四麵八方傳來，越來越近，越來越響。
阿奇轉身就跑。他跑得很急，懷裡的愛蜜莉雅被顛得搖來晃去。他跑過一棵樹，跳過一條溝，腳步越來越快。他的呼吸越來越重，額頭上的汗越來越多。
“啊——”
他的右腳被什麼東西纏住了。他低頭看了一眼。一條黑色的東西，從地麵上伸出來，纏住了他的腳踝。那條東西看起來很滑，很濕，像是某種生物的舌頭。它在他的腳踝上舔了一下。
然後阿奇看到了自己腳踝上的痕跡。黑色的。和剛才那個男人腿上一模一樣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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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奇沒有猶豫。他抱著小愛蜜莉雅的手換了個姿勢，把她扛在肩上。然後他彎下腰，右手張開，掌心對著自己的右腿。
“——芙拉！！”
一道風刃從他的掌心射出來。風刃切過他的右腿，從小腿中間的位置切了下去。血噴出來，濺在樹乾上，濺在草地上。他的半截小腿掉在地上，滾了兩圈。阿奇倒了下去，背靠著樹乾，牙齒咬得咯咯響。他的臉白得像紙，汗水和血混在一起，從額頭上淌下來。
“修瑪……！”
他又喊了一聲。這一次是一道冷氣從他的掌心湧出來，裹住了他斷腿的傷口。白色的蒸汽散開，血止住了，傷口被凍住了。阿奇發出一聲慘叫，但很快又咬住了牙。
小愛蜜莉雅在他肩上，聽到了那聲慘叫。她扭過頭來想看，但阿奇把她的臉按住了。
“阿奇……？”
“什麼……都沒……沒、關係的……”
阿奇的聲音斷斷續續的。他的嘴唇在抖，臉在抽，但他還是擠出了一個笑容。那個笑容很難看，像是在哭。小愛蜜莉雅看著他，紫紺色的眼睛裡全是害怕。
但阿奇沒有時間了。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腿。凍住的部分下麵，完好的皮膚開始變乾，變裂，像是在失去水分。那些裂紋從傷口處蔓延開來，一點一點往上爬。
他知道那是什麼。黑蛇的毒。它沒有停。它還在走。
“……愛蜜莉婭。能看到那個，兩棵樹間的白花嗎？”
“……嗯。”
小愛蜜莉雅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兩棵樹之間，有一朵白色的花。很小，很普通，在草叢裡不太起眼。
“能，跑到那個花邊上嗎？跑過花……一直，一直……”
“能，跑……能跑的。但是……”
“那麼，快跑——”
阿奇的聲音忽然大了。小愛蜜莉雅看著他，看著他臉上的表情。那個表情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很急，很硬，像是在命令。但底下有什麼東西在求她。
小愛蜜莉雅的嘴唇抖了一下。她邁開了步子。她開始跑。她跑過那朵白花，跑過那兩棵樹，跑進更深的森林裡。她跑了很遠，很遠。她沒有回頭。
阿奇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樹影裡。他長長地吐了一口氣。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乾枯的痕跡已經蔓延到了腰部，爬過了肚子，正在往胸口走。他的腿已經完全不能動了，像是兩根枯木，輕輕一碰就會碎。
嘶嘶的聲音又響起來了。那種聲音在靠近。阿奇抬起頭來，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他的嘴角彎了一下。那個笑容很淡，但很安靜。
”……啊跑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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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著攥手隻兩，邊旁仁方在坐昴月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