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槍口指著腦門，賈張氏直接嚇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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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槍管緊緊貼著額頭。
濃烈的火藥味順著夜風，直往賈張氏的鼻腔裡鑽。
她感受到了真真切切的死亡威脅。
這要是放在平時，賈張氏早就往地上一躺，開始召喚老賈和小賈了。
她在四合院裡胡攪蠻纏了半輩子，靠著撒潑打滾，誰都不敢惹。
但現在，麵前站著的不是隻會和稀泥的易中海，也不是講理的街道辦。
是實打實端著真家夥的殺神。
槍口的鋼鐵溫度比冰塊還要刺骨。
賈張氏張開的大嘴忘了合上，那句熟練的嚎喪硬生生卡在嗓子眼。
喉嚨裡發出“咯咯”的抽氣聲，像一隻被捏住脖子的肥鴨。
兩百來斤的肥肉抖得像風中的破床單。
雙腿的骨頭仿佛瞬間被抽走，她兩腿一軟，膝蓋重重磕在凍硬的青磚上。
“嘶啦”一聲悶響。
肥大的黑棉褲襠崩開了線。
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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褲襠顏色瞬間變深，黃濁的尿水洇濕了腳下的白雪。
一陣刺鼻的騷臭味混著風裡的雪粒子，在中院的空地上迅速彌漫開來。
兩名端槍的警衛連戰士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軍靴死死釘在地上。
槍托抵著肩膀，槍口分毫不差地頂死在她腦門上。
隻要食指往下一壓，這顆胖腦袋就會像被鐵錘砸爛的西瓜一樣爆開。
“別……別開槍！我吐！我全吐出來！”
賈張氏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了。
她兩隻胖手死死扒著地麵的碎冰，頭磕在泥水裡，砰砰作響。
泥漿子濺了她一臉，糊住了那雙滿是恐懼的小眼睛。
“是易中海！都是那個老絕戶指使我的！”
賈張氏扯著破鑼嗓子嚎叫，聲音淒厲得變了調。
為了保命，她毫不猶豫地把易中海賣了個底兒掉。
“五三年下大雪那天，他半夜敲我家後窗戶。”
“塞給我兩百塊錢！”
賈張氏伸出沾滿泥巴的粗短手指，指向癱在不遠處裝死的易中海。
指尖抖得像通了電。
“他說老陸家隻剩兩個小崽子，礙眼，看著心煩。”
“讓我平時多去陸家門口罵街，往他家門檻上倒泔水。”
“要是能把小雪那個拖油瓶餓死，或者把建國逼得活不下去，跑回鄉下就更好了！”
賈張氏一把鼻涕一把淚，全抹在油膩的袖口上。
“我是被豬油蒙了心啊！長官，我一個寡婦哪敢動軍烈屬的錢。”
“是易中海說，隻要我天天惡心他們，那兩百塊錢就當是我的辛苦費。”
“他還許諾，等建國呆不下去滾蛋了，陸家那兩間大正房，分給我家東旭一半！”
“那兩百塊錢我都買了白麵豬肉了，我賠，我讓東旭砸鍋賣鐵也賠給你們！”
這番話像個炸雷，把四合院的街坊們炸得頭皮發麻。
院子裡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嘶——”
躲在抄手遊廊下的大媽們麵麵相覷，臉上的表情比見了鬼還精彩。
“我的老天爺，真沒看出來，易中海心這麼黑。”
“連烈士的買命錢都敢私吞，還雇人去逼死孤兒！”
“平時開會還總讓咱們大夥接濟賈家，合著是他倆穿一條褲子啊。”
幾個平時跟易中海走得近的住戶，這會兒趕緊往後退了兩步，生怕沾上邊。
閻埠貴推了推掉到鼻梁上的黑框眼鏡。
他後背出了一層白毛汗，風一吹，涼透了。
平時他還覺得易中海裝大方有點虛偽，喜歡拿捏別人。
現在才知道，這哪是虛偽，這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活閻王。
為了兩間房，要把人兄妹倆往死路上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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