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利用那個假造的‘五保戶’身份當護身符，沒人會去防備一個耳聾眼花的老太太。”
“她成天拄著拐杖在胡同裡轉悠，坐在院門口曬太陽，其實就是在盯梢！”
淩鋒拿著紙的手指關節泛出青白色。
他覺得自己脖梗子直冒涼風。
這老聾子借著裝聾作啞，在四合院裡挑撥是非，讓易中海和傻柱給她當槍使。
其實暗地裡，一直沒斷了替敵特勢力傳遞軍工情報。
“媽的，咱們都被鷹啄了眼了。”
淩鋒咬著後槽牙，一把將破譯報告塞進牛皮檔案袋。
粗糙的紅線在封口上死死繞了兩圈。
“這事兒太大，我得馬上跟首長彙報。”
他轉身就往外跑，腳尖在門檻上絆了一下，差點摔個大馬趴。
他連拍帶打地穩住身子，大步流星地衝上三樓。
軍工局局長辦公室。
屋裡沒開大燈，隻有桌上一盞綠罩台燈亮著。
陸烽正靠在椅背上，閉著眼揉捏著眉心，連軸轉了半宿，鐵打的身子也透著點乏。
“砰！”
門被淩鋒猛地推開，門把手撞在白灰牆上，砸出個小坑。
“首長！”
淩鋒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直接把那個絕密檔案袋拍在桌麵上。
“那老聾子的底細全查清楚了！是個驚天大雷！”
陸烽睜開眼，黑眸裡瞬間聚起冷厲的鋒芒。
他坐直身子，拿起檔案袋，扯開紅線。
屋裡隻剩下紙頁翻動的輕響。
暖氣管子裡時不時傳來“哐當”一聲水流撞擊聲，襯得氣氛更加死寂。
陸烽一目十行地掃過那份破譯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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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上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子。
他想起昨晚，這老太婆拄著拐杖擋在門口，口口聲聲喊著自己是給紅軍送草鞋的烈屬。
那副倚老賣老、撒潑打滾的嘴臉。
再看看眼前這份染滿血腥的聯絡圖。
“哢吧。”
陸烽捏在紙頁邊緣的手指猛地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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