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顧明珩主動退出評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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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下班時，沈玉安將一條餐廳鏈接發給顧明珩。
——晚上有時間嗎？我想請你吃飯。
消息發出以後，他抬頭看向辦公室。
顧明珩正好拿起手機，隔著玻璃投來視線。
——好。
總裁辦的人陸續離開。林嘉樹抱著電腦經過沈玉安身邊，看見他明顯比平時輕快的神色，又順著他的目光看向辦公室，十分識趣地加快腳步。
“沈哥，明天見。”
電梯門關閉以後，顧明珩才從辦公室出來。沈玉安已經收拾好東西，手裡隻拿著手機。兩人一同走向電梯，誰都沒有提剛剛公布的競聘結果，眼裡的笑意卻藏不住。
沈玉安預訂的是一家臨江餐廳。窗外暮色尚未完全落下，水麵被餘暉染成一片溫暖的金色。桌上擺著一隻細口花瓶，裡麵插著幾枝白色小花。
他平時很少主動安排約會，今晚卻提前選好了位置，還點了一瓶度數不高的酒。
“慶祝我進入最後一輪。”沈玉安舉起酒杯，玻璃杯在燈光下泛著淺金色的光，“雖然還沒有拿到項目，但對我來說，已經是一次肯定。”
他來到明川以後，一直站在距離顧明珩最近的位置。總裁助理的工作讓他重新建立起生活，也讓他證明了自己的能力。可他所做的每一件事，最終都與顧明珩有關。
這一次則不同，報名表上隻有沈玉安的名字。那份近百頁的方案來自他自己的想法，而評審給予的肯定也隻屬於他。
這是他第一次踏出熟悉的位置，前方雖然不一定順利，卻足以讓人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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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明珩端起酒杯，與他輕輕碰了一下，“恭喜。”
清脆的聲音落下，兩人各自喝了一口。酒液帶著淡淡的果香，並不辛辣。沈玉安慢慢咽下，臉上的笑意始終沒有消失。
菜送上來以後，顧明珩才提起評審的事，“我已經向項目組提交了回避申請。最終陳述當天不會出席，也不參與任何評分。我的位置會由集團的一名獨立董事代替。”
沈玉安抬眼看他。顧明珩顯然已經將後續安排全部處理妥當。
“因為我參加競聘？”
“嗯。”顧明珩沒有掩飾原因，“即使評審過程沒有問題，隻要我坐在那裡，結果就可能被質疑。”
他可以做到公正，其他人卻未必相信。而沈玉安付出的時間與精力，不應該在最終結果出來以後，隻換來一句“因為他是顧明珩的助理”又或者是等他們公開關係後得到一句“原來是總裁男朋友”。
沈玉安握著酒杯，覺得有點對不住他，“可這是明川第一次接這種類型的項目，你原本應該參加評審。”
“我隻是退出這一次評選。負責人確定以後，項目仍舊會按照正常流程向管理層彙報。”
顧明珩看著他，眼底帶著堅定，“玉安，我不想讓你主動避開我證明自己，也不想讓我們的關係成為你往前走的阻礙。這次該回避的人本來就是我。”
窗外最後一點日光沉入江麵。餐廳裡亮起燈，柔和的光線落在兩人之間。
沈玉安原本有許多話想說，最後卻隻伸出手，覆在顧明珩放在桌邊的手背上，“謝謝。”
顧明珩翻過手掌，與他十指相扣，“還沒有正式拿下項目，就先謝評委？”
“謝謝我的男朋友。”
顧明珩眼中很快浮起笑意，拇指在他指側緩慢摩挲了一下。
那瓶酒沒有喝完，沈玉安隻喝了小半杯，臉側便染上一層薄紅。顧明珩比他多喝了一些，眼神依舊清醒，隻是落在他身上的時間越來越長。
兩人叫了司機送他們回去，沿途的城市燈光不斷從車窗上滑過。沈玉安靠在後排，肩膀與顧明珩貼在一起，手也始終被握著。
回到公寓時，時間還不算晚。
玄關的門剛剛合上，顧明珩便低頭吻了下來，他動作很輕，帶著一點酒後的溫熱。
沈玉安仰頭回應，手臂慢慢環住他的脖頸。
從玄關到客廳不過幾步，他們卻走得跌跌撞撞。
外套落在沙發扶手上，領口也在親吻間變得淩亂。顧明珩將沈玉安抵在牆邊，一隻手護在他的後腰，唇從嘴角緩慢落向頸側。
沈玉安呼吸急促，指尖沒入他後頸的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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