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鞋拖拽的刺耳聲漸行漸遠。
薑澄低著頭,嘴角勾起狡猾惡劣的弧度。
高端玩家又怎樣?還不是……要被綠茶虎爪按在地上摩擦!
……
四樓走廊儘頭,顧醫生辦公室。
冷調的裝修,空氣中彌漫著消毒水與清冷薄荷的混合氣味。
一麵巨大的玻璃展示櫃裡,泡著各種器官標本。
薑澄、莫阿福,外加一條狗,貼著雪白的牆壁排成一排。
莫小白老老實實地蹲在地上,尾巴夾得死緊,一動不敢動,偷偷瞄著自己老爹和這看起來很可口的小鹿護士。
這間辦公室的殺氣太重,它連舌頭都不敢吐,生怕被那個金絲眼鏡男抓去做絕育標本。
薑澄站得筆直,餘光瞥向旁邊正在推眼鏡發呆的莫阿福。
此時不套話,更待何時。
“阿福。”薑澄壓低聲音,語氣委屈又八卦,“費院長為什麼非要給病床上的薑澄輸血?”
莫阿福正推著厚重的黑框眼鏡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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