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無限藥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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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劑箱躺在角落，蓋子半開著。
減震泡沫的凹槽裡空空如也，注射器的輪廓還留在泡沫上，但東西早就沒了——昨天被他一針戳進了自己的靜脈裡。
林恩走過去，蹲下來，把箱子拿起來翻了個麵。
箱壁內側，一層乾涸的淡藍色藥液薄膜貼在金屬表麵上，薄到幾乎透明。注射器的針管——他紮完之後隨手扔回了箱子裡——管壁內壁同樣殘留著肉眼可見的微量藥液。
有殘留物。
他的係統規則隻有一個硬性前提：物品上必須存在殘留物，哪怕一粒碎渣、一滴殘液、一絲氣味分子。滿足這個條件，還原就能觸發。
之前還原過的所有東西都驗證了這一點。發黴麵包還原成新鮮法棍——麵粉的殘留。生鏽鐵管還原成精鋼甩棍——金屬本體就是殘留。腐蝕軍用物資箱——再爛也是一坨金屬。木箱裡的水和餅乾——容器和內容物一並回到初始滿狀態。
容器加內容物，一並還原至出廠狀態。
那麼，一個已經被掏空的藥劑箱——裡麵還殘留著藥液薄膜——按照這個規則推演下去……
答案隻有一個。
但“推演”和“實際”之間，有時候隔著一個係統的心情。
萬一係統的判定標準是“藥劑已被使用=物品生命周期結束”，不符合還原條件，這一次免費次數就打了水漂。
十次免費還原，每一次都是硬通貨中的硬通貨。浪費一次的心理成本，比花三枚公寓幣買廁所還高。
林恩翻來覆去看了那層乾涸的藍色薄膜好一會。
夠了。
風險可控。收益——如果成功——不可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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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空藥劑箱放在麵前的地麵上，右手覆上去。
“係統，還原。”
淡藍色的光芒從手掌下蔓延開來，裹住整個藥劑箱。
光芒散去。
林恩的手還壓在箱蓋上，指尖傳來的觸感沒變——冰涼、光滑的金屬表麵。他緩慢地抬起手，打開箱蓋。
減震泡沫凹槽裡，一支灌滿了淡藍色液體的全新注射器，安安靜靜地躺在原位。藥液在公寓恒定的光線下折射出清冷的熒光，玻璃管壁上沒有一絲氣泡。
和昨天第一次打開這個箱子時，分毫不差。
林恩盯著這支注射器，一動不動。
腦子裡沒有歡呼，沒有狂喜。隻有一個念頭在用最冷的邏輯，一個字一個字地確認事實——
它回來了。
藥劑用空了，箱子還原之後，藥劑跟著回來了。
容器加內容物，一並還原至初始滿狀態。
這條規則在食物上生效，在軍用補給箱上生效，在藥劑箱上——一樣生效。
他的手指尖開始輕微震顫。不是冷的。
是因為他在三秒鐘之內算清楚了這意味著什麼。
每天十次免費還原。每還原一次空藥劑箱，就能拿回一支全新的基因強化覺醒藥劑。一支藥劑的效果是全方位強化身體素質，外加5%的概率覺醒超凡能力。
零成本。無限循環。每天十支。
他拿起注射器，重新翻看係統給出的物品說明。
【低級基因強化覺醒藥劑】
【品質：良好】
【說明：來自未知高科技文明的產物，可強行催化生物體內的基因鏈，全方位強化身體素質。有5%的極低概率，令使用者覺醒一項超凡能力。期間會比較痛苦，無危險。】
逐字逐句，一個標點符號都不放過。
“無危險。”
三個字。不是“首次使用無危險”。不是“僅限使用一次”。不是“過量使用有副作用”。
沒有任何前置條件、使用次數限製或警告語。
就是乾乾淨淨三個字——無危險。
林恩進行邏輯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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