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嗓子啞得幾乎發不出聲音，可他還是聽見了。
“哥哥……”
覃川走過去，在床邊坐下，伸手將她整個人攏進懷裡。他的動作很輕，像是怕碰疼她。
他的下巴擱在她頭頂，掌心貼著她的後腦，一下一下地按著。
“對不起。”他說，嗓音又啞又低，“我沒有護好你。”
良宛在他懷裡輕輕發抖。
她沒有哭，隻是攥著他的衣襟，指尖發白。
“你哥哥會沒事的。”覃川低下頭，嘴唇貼在她的發頂上，聲音很輕很輕，“我保證。”
他鬆開她，退後半寸，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紅紅的，可她沒有哭。她隻是看著他，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
覃川伸手替她把額前的碎發攏到耳後，指尖在她耳垂上輕輕碰了一下，然後收回來。
“良宛，”他開口，嗓音沉沉的，每個字都像是從心口裡撈出來的，“等這件事了了，我娶你。”
良宛的睫毛猛地顫了一下。
“我覃川這輩子沒跟誰求過什麼。”他看著她的眼睛，目光溫溫的，又沉又穩，“可我今天求你一件事。你嫁給我。讓我護著你，一輩子。”
良宛看著他，眼眶慢慢紅了。她沒有說話，隻是慢慢伸出手，覆在他的手背上。
她的指尖還是涼的，可她的手擱在他手背上，安安靜靜的，像一隻終於找到了歸處的雀。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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