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我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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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劍飛行的速度已經拉到最快，腳下的仿製絕仙劍嗡鳴不止，破開雲層。他咬著牙，眼眶發燙，愣是沒讓眼淚掉下來。
“你等著。”
“我會把張家重新拉起來。”
“你不用再一個人。”
張起靈那句“隨你”還在耳朵裡轉。輕飄飄的，像壓根沒當回事。
張海羽當時揪著他衣領，盯著他那眼睛看，差一點就把心裡的念想說出來了。
但張起靈的眼神太平靜了，平靜得他所有衝動都像一拳砸在棉花上。
「宿主情緒波動較大，建議落地休整。」
“問你了嗎？你個連世界都認不對的智障。”
「……檢測到宿主對係統進行言語攻擊……今日尚未簽到，簽到成功，獲得1點。」
張海羽覺得係統是傻係統，但卻是個好統，歎了一口氣，和係統道了歉，前麵說了係統是個傻統，根本沒有計較他的言語過失，他繼續禦劍往南飛。
他歎了口氣，低頭看了看腳下的南海，月光碎在海麵上跟撒了把銀幣似的。腦子裡的火氣慢慢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酸酸軟軟的東西，堵在胸口下不去。
張起靈一個人在那條路上走了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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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到他已經不習慣有人跟在旁邊。
“沒事，”張海羽對自己說，“慢慢來。老子有顏有錢有係統外掛的，還怕捂不熱你一塊石頭？”
檳城的夜是濕熱濕熱的，空氣裡一股橡膠和海水混在一起的味道。
張海羽落在自家別墅的院子後頭的那片空地上，劍收進係統背包裡後，黑暗中就有一道影子動了。
“少爺。”
張海明從前院走了過來，手裡提著一盞馬燈。燈光把他的臉映得忽明忽暗，那副好看的長相在這種光影下格外要命，眉骨高，眼窩深，嘴唇薄而紅，偏偏眼神乾淨得跟什麼似的。
五十多歲的人了，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窮奇血脈給他帶來的不止是本領長壽，還有一副過分好看的皮囊。
張海羽“嗯”了一聲，抬腳往屋裡走：“廠裡怎麼樣？”
張海明跟在他半步後麵，馬燈的光剛好照亮張海羽腳下的路，自己卻大半個身子隱在夜色裡。
“輪胎那條線加了三班，倫敦的訂單趕得及。張瑞樸前天送了兩盒鐵觀音來，說是從安溪那邊弄的，何剪西那邊傳了信，檔案館的賬上個月結餘比前月多三成。”
“張瑞樸自己沒來？”
“他倒是想來。”張海明聲音低了半分，“我說少爺不在，讓他有事寫帖子。”
張海羽笑了一聲：“乾得好，晾著他。老狐狸上趕著來肯定沒好事，八成是想在分成上再磨一磨。”
“嗯。”
兩個人進了屋。張海羽把外套脫了隨手扔在椅背上，張海明接過去，掛在衣架上。
“少爺瘦了。”張海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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