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趙素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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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了。”趙素琴答完，見何雨柱還站在門口，往旁邊讓了讓，“我們是不是來早了？”
“不是，正好，快請進。”
何雨柱這才想起讓路，孫大娘跟王秀蘭進屋，周明遠落在後頭，將門口的凳子挪開，順手提起爐上的水壺。
何雨柱伸手來接，他偏了偏壺嘴。
“柱子哥，您陪著坐，我來倒。”
五個人圍著桌子坐下。何雨柱坐得直，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嘴唇剛碰上水，又趕緊放下。
孫大娘看在眼裡，沒有點破，先問他平時是不是起得很早。
“得看排哪頓飯，輪到做早飯，天不亮就走；要是留著做夜班的飯，回來也晚。”
“那今兒不耽誤你吧？”
“不耽誤，我提前跟人換開了。”
趙素琴聽著，問了一句：“一天都圍著灶轉，回家還想不想做飯？”
“怎麼不想？乾這個的，自己肚子總不能虧著。”
何雨柱說到這兒頓了頓，又添上一句。
“不過趕上累的時候，也圖省事。煮點麵，或者熱熱現成的，沒天天擺席麵。”
趙素琴笑了：“我還當你們做廚子的，頓頓都有好菜。”
“有那麼多東西，也舍不得頓頓吃啊。再說，蘿卜白菜也能做得好吃。”
“這個我信，我媽炒白菜總愛多燉一會兒，我爸就愛吃軟的。我弟偏嫌太爛，回回在飯桌上念叨。”
“把菜幫和葉子分開下鍋就成。”
何雨柱話到這兒，自己也笑了。
“得，我又說到鍋裡去了。聽嬸子說，你在縫紉社做活？”
“嗯，縫的活多，裁得少。師傅忙的時候讓我搭把手，我還沒學利索。”
“坐一天也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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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累，有時候抬頭才發覺脖子都僵了。可真做出一件合身的衣裳，聽人說不用改，我就高興。”
“也有不好伺候的吧？食堂就有，今天嫌淡，明天又說鹹。”
“有啊，碰上拿不準主意的，領口拆了還要改回去。”
“那不白忙活？”
“誰說不是呢。可布是人家攢錢買的，總得讓人穿著順心。”
孫大娘在旁邊笑道：“她當麵好好跟人說，回家也念叨，說以後可得先問明白。”
趙素琴看了姨母一眼：“姨，您怎麼什麼都說。”
“這有什麼。”何雨柱笑起來，“我回家也念叨，雨水嫌我煩，端著碗就走。”
趙素琴也笑了，把手帕折了一下，沒再緊緊攥著。
周明遠給孫大娘添了些水。老太太同母親對視一眼，端起杯子，沒再替兩人找話。
趙素琴往旁邊看了看，問起何雨水。
“我姨說你還有個妹妹，也是住這院裡？”
“住這兒，還上學呢，今兒去同學家了，中午回來。”
何雨柱朝旁邊指了指，又補上一句：“她不像我這麼能說，不過熟了也愛鬨。”
“我弟在家話也多，出去讓他喊個人，半天憋不出來。”
兩人說起弟妹，漸漸不用旁人幫著接話了。何雨柱問她住在城南哪一帶、上工遠不遠，她說平時走著去，趕上冬天路滑，就早出一會兒。
聽到這裡，何雨柱一口答道：“往後有事，我能去接。”
孫大娘低頭吹了吹茶，趙素琴看著他，倒沒躲開。
“你做夜班飯的時候，也能抽出空？”
何雨柱愣了一下，撓了撓頭。
“那不一定，真趕上灶上有活，不能扔下就走。”
“那就別來回趕了，我自己走慣了。哪天真下大雪，再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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