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雨水的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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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你的。”
何雨柱答得太快，何雨水反倒沒接話。她站在周家門口，手裡還攥著書包帶，像是想看看哥哥下一句會說什麼。
“我又沒說讓你搬。”何雨柱往前走了一步。
“你昨晚說，往後再商量。”
這一句把他堵住了。屋裡王秀蘭還拿著針，小軍伏在桌邊寫字，聽見兩人說到房間，抬了下頭又低回去。周明遠原想把門讓給兄妹倆，雨水卻先喊住了他。
“明遠哥，你別走，我就在這兒問一句，省得回頭我哥又說我聽岔了。”
“我什麼時候那麼說過你？”何雨柱皺起眉，話出口又覺得不對，“成，你先說。”
雨水鬆開書包帶：“哥，你跟趙姐處對象，我沒說過她一句不好。我連人都沒見過。可你一回來就問我星期天去不去她家，我說要補課，你馬上說不去也成。我想問的不是那一趟，我問的是，你往後成了家，我還住哪兒？”
何雨柱張了張嘴，沒有馬上接上。那天他確實高興，趙素琴願意和他接著處，還約了見父母，他把話一股腦兒倒給王秀蘭和周明遠聽，回去問妹妹時，已經隻剩一句“你跟不跟我去”。
“是我沒問明白。”他說，“你那間屋我不動，書桌也不挪。你還要念書呢，住得好好的，憑什麼叫你收拾出去？”
“以後呢？”
“以後你要是自己想走，咱們再說。隻要你還住家裡，那屋就是你住的。素琴沒提過叫你搬，我也不會替你答應這事。”
雨水看了他一眼：“那你昨晚怎麼不這樣說？”
“我沒想到你問的是這個。”何雨柱撓了下頭，“你問書桌往哪兒挪，我還當你嫌我房裡東西太多，怕以後往你那兒堆。”
王秀蘭忍不住笑了一聲：“你妹妹說自己的書桌，你倒想著你的破櫃子。”
“嬸兒，您還笑我。”何雨柱也笑，臉有點熱，“昨兒我是真沒聽明白。”
雨水的肩膀慢慢放鬆了。她把書包帶繞到手腕上，低聲說：“補課是真的。星期天那兩道題我得找同學弄懂，我不去趙家，也不是不讓你去。”
“那你先忙你的。”何雨柱說，“素琴聽了也說讓你把書念好。等你願意見她，我再問她什麼時候有空。”
“用不著等我願不願意。”雨水抿了下嘴，“我又沒說不見。”
何雨柱愣了一瞬，隨即朝周明遠看過去，像是要他評評這話到底算不算答應。周明遠隻把小軍的作業本轉了個方向：“您問雨水，別問我。”
“行，我問她。”何雨柱重新看向妹妹，“明天還是後天？”
“你也別催這麼緊。”雨水走過去把書包帶攏好，“等我跟同學約完再說。”
何雨柱跟著她出了周家門。兄妹倆一前一後穿過院子，走到何屋門口時，雨水停下等了哥哥一下。何雨柱趕上去，伸手接過她肩上的書包，她沒再躲。
周小軍直到兩人進了屋，才抬頭問：“雨水姐以後還住她家吧？”
“住啊。”王秀蘭把針往布上別牢，“你這道算術寫到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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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趕緊把本子往自己懷裡拉。周明遠忍著笑，替他把旁邊的墨水瓶挪遠些。
第二天進廠，周明遠經過食堂後門，何雨柱正端著一盆洗淨的蘿卜往裡走。見了他，何先把盆擱穩。
“昨晚多謝了。回去雨水把粥喝了，還嫌我煮得太稠。”
“能嫌就好。”周明遠說，“您別又去問嬸兒，這鍋粥該煮多稀。”
“去你的。”何雨柱笑罵了一句，“我知道該問誰。”
何雨柱往後廚走了兩步，又折回來：“我明兒想收拾一件乾淨衣裳，星期天去素琴家穿。雨水今早把我那件領口沾油的翻出來，扔我床上，說我敢穿它出門，她就說不認識我。”
“那件我見過。”周明遠想了想，“她扔得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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