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父看了女兒一眼。趙素琴沒有避開，隻說：“我昨天見過雨水。她想把書念好，也沒攔著我們見麵。”
“房子的事，不是見一麵就能說完的。”趙母接過話，“不過孩子有孩子的地方，別還沒商量，就先替她收拾了。”
何雨柱點點頭：“我知道。”
趙父把報紙往旁邊挪開，終於伸手拿了一塊點心。何雨柱這才發現自己的茶早涼了，趙母又給他添了些熱水。
吃飯時趙母做了兩樣家常菜，趙素琴幫著端碗。何雨柱在食堂做慣了，眼睛不由往灶台那邊瞟，素琴看見，輕聲提醒他：“今兒你是客人。”
何雨柱隻好坐回去，素琴的弟弟趁母親盛飯，問何雨柱廠裡那麼多工人，炒一鍋菜是不是得拿一把跟鐵鍬似的鏟子。
“哪有那麼大的鏟子。”何雨柱比了個大小，“鍋大，人也不隻我一個。你要是一個人站灶前，胳膊先累得抬不起來。”
“那我還是吃現成的。”弟弟忙把碗端穩，惹得趙母說他淨會挑省力的活。
飯桌上趙父又問起雨水讀書，也問何雨柱忙起來一星期能不能得個歇日。何沒有把班次說得輕巧，隻說要提前問清，若想上門不會臨時撂下食堂的活。他問趙素琴最近在縫什麼，趙母便說她替街坊補衣服時連自己袖口都忘了縫。趙素琴抬手看了一眼，果然有個扣子鬆著，弟弟在旁邊樂得差點嗆著。
臨走時趙父沒有說成與不成，隻道：“先處著。你說的那些事，往後做不做得到，比今天在這兒說得熱鬨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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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何雨柱順手要收桌上的點心紙，趙母攔住了。
趙母笑他：“紙包我收拾，你走你的。下回雨水有空，讓她也來坐坐。”
趙素琴送他到巷口，才問：“我爸問雨水的時候，你怎麼不拿我幫你說話？”
“你昨天已經跟她說過了。我自己說錯的，總不能讓你替我補。”
“這回答得倒快。”
“昨晚練過一遍。”何雨柱說，“回去若是做不到，雨水還不得找我算賬。”
趙素琴把布包的帶子往肩上提了提：“那我下回去你們院裡，可要問雨水你做沒做。”
何雨柱笑了，答應讓她問。兩人在巷口分開，他走出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趙素琴還站在原處，朝他揮了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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