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柱子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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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看了看趙素琴，又看了看背著書包的雨水。
“我晚班哪天來，事先知道。”他說，“那天早起多做一份，給雨水留在家裡，她回來熱一熱就能吃。你要是也下工晚，鍋裡還有你的。趕上我早回，就是我張羅，別讓你丟下手頭的活往家跑。”
雨水把書包卸下來：“我也會做飯，你說得像我連爐子都不會點。”
“會是會。”何雨柱說，“可你回來還要看書，不能天天等你做咱們三個人的飯。”
“那你自己別又弄到很晚才回來。”
“這我不敢拍胸口。”他摸了摸下巴，“食堂開灶，不是我想走就走。我回來晚了，你該吃先吃，別等我。”
“你平常放學回來，是自己先吃，還是等你哥？”趙素琴問。
“多數等他。”雨水說，“有時我餓了先拿餅墊一口。他一進門，還非說鍋裡那點涼了不好吃，要重熱。”
“那以後也不必等。”何雨柱接了句，“你餓了就熱，不用把自己弄得像食堂等開飯的。”
雨水終於笑了：“我們食堂開飯可比你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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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素琴也跟著笑，隻說：“明天我爸若問，你就照這樣說。”
“行。”
天漸黑時，趙素琴起身回城南。何雨柱送她到胡同口，雨水沒有跟過去，站在院門裡把肩上的書包又理了理。周明遠見何一麵走一麵回頭，忍不住笑他：“路上有樹，您先看前頭。”
何雨柱擺了擺手，倒真把腳下那塊翹起的青磚繞開了。
星期天一早，何雨柱先把米下鍋，炒了點蘿卜絲，盛出一份蓋好。雨水背著修好的書包要去找同學，瞧見他在灶邊忙，說自己中午會做。
“我也得吃早飯。”何雨柱把勺子擱下，“你回來有現成的，省得臨時找鍋。”
雨水把鍋蓋揭開一條縫，聞見味兒，才點頭走了。何雨柱換了件洗得發白的襯衣，領口平平整整，手裡提著一包自己花錢買的點心。周明遠正推車出門買東西，見他在門邊拉袖口，停下瞧了一眼。
“沒沾油。”
“今兒我壓根沒進後廚。”何雨柱把袖子放下，“雨水臨走還挑了一遍，嫌扣子扣得不齊。”
“那您別再扣一遍，越弄越歪。”
“你們兄妹倆今天全站她那邊。”
“誰讓她說得對。”
何雨柱笑罵一句，拎著點心出了巷子。周明遠也騎車走了；到了趙家以後怎麼說話，院裡的人誰都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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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的胡同比何雨柱想的窄，趙素琴在巷口等他，見他手裡拿著點心，先看了看他的領子。
“雨水幫你挑的？”
“她挑完，明遠又挑了一遍。再讓你挑，我得先回去換衣裳了。”
趙素琴領他往裡走。
趙母正在屋裡擺茶缸，聽見動靜，起身招呼何雨柱坐。趙父放下手中的報紙，問了他在哪個食堂乾活、早晚班怎麼輪，話不多，卻聽得仔細。素琴的弟弟年紀不大，替客人接過點心，放到桌上，瞧了眼姐姐才敢拆紙繩。
何雨柱平常在後廚喊人、催菜利索，坐在趙家卻不好一上來就說笑。他把自己的工作講明白，又說雨水還念書，家裡平日兄妹倆住。趙母給他添水，問雨水怎麼沒來。
“她跟同學約了功課。”何雨柱說。
趙母點點頭：“念書要緊，下回不忙了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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