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倆一邊吃一邊挑，說我粥熬得稠。”
“我說的是鹹菜鹹。”雨水回頭看他，“粥我喝了兩碗。”
趙素琴笑得更厲害了。何雨柱摸了摸鼻子，看見周明遠，立刻換了話頭：“你別站門口看熱鬨。下星期南瓜還送不送？我後廚都跟人說好了。”
“送。車沒了，菜沒少。”
“行，那我也不問你怎麼抬進來了，反正我到時要看見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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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晚，周明遠進空間收了第二批溪水地的南瓜和蘿卜。熟瓜一隻隻進了靜止倉，蘿卜分出整齊的那批；地裡留著的繼續長，空出的地方按設定補種。他隻把明天要用的份額挪到手邊，沒有碰靈泉畦給家人留的菜。
第二天清早，馬廣順的自行車先到了廠。他車後架上捆著兩隻口袋，裡麵是三十斤乾豆角。孫立新已經在城南的大路邊等板車，周明遠負責的二百斤南瓜、一百斤蘿卜和菜站的一百五十斤蘿卜一道裝上去。趕車的人看看板上摞好的筐，嘟囔說比平常多了幾步路，手卻沒停，招呼他們扶穩兩邊。
城北的土豆來得最慢。郭家兒子從天沒亮就推車上路，到了廠門口，袖口被汗洇出一圈深色。陳守義接過車把，先讓他喝了兩口水，才招呼人卸袋。
“我爹說下回還要送，得把這車輪添點油。”年輕人拍了拍車軸，“一路上響得我耳朵疼。”
“下回能不能送，先別替你爹答應。”陳守義笑道，“我星期五再過去問他。”
兩處食堂的人照前一趟分了菜。後廚的灶還熱著，何雨柱切開一隻南瓜，看了眼瓜瓤，衝周明遠點頭：“這回也沒拿嫩的糊弄我。”
“您那份飯給我留著。”
“有本事你自己來盛，晚了讓人打光我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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