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加入白胡子海賊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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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海風，還帶著昨夜硝煙和血腥的味道。
巨船的甲板上，十幾道身影正站在船舷邊，望著眼前這座滿目瘡痍的小島。
“來晚了。”
有著菠蘿般金色頭發的男人皺起眉，聲音一下子沉了下去。
“炮火，廢墟......還有屍體。”
臉上帶著雀斑、戴著橘色帽子的青年握緊了拳頭，“又是一座村子。”
“巴澤那個混蛋！”
一個身材魁梧如小山的壯漢一拳砸在船舷上，咬牙切齒，“早該在海上把他連人帶船一起沉了！”
“哼......這幫該死的雜碎。”
甲板中央，一個高大得如同神明般的男人，緩緩站了起來。
他光是坐著，就比常人高出許多，站起來後，更像一座移動的山嶽。
彎月形的白色胡子，配上那張不怒自威的臉，正是這片大海上最傳奇的名字之一。
白胡子，愛德華·紐蓋特！
四皇之一。
此刻，白胡子的臉上沒有笑。
他目光沉沉地掃過燒成焦炭的村莊，掃過滿地橫陳的屍體，最後，落在了碼頭邊那座開滿野花的山坡上。
山坡上，一排鄉親的遺體蓋著草席，並排躺著。
一個渾身沾滿泥和血的少年，正跪在他們前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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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腳下，是一排新挖出來的墳坑。
白胡子的眼神，動了一下。
“老爹，那邊有個活人。”
菠蘿頭發的男人·馬爾科也注意到了，“還是個孩子。”
“嗯。”
村子裡，那些蜷在廢墟後麵的人，也看見了大船。
斷了腿的村長爺爺被人攙著，一瘸一拐地挪到村口，抬起頭，望著那麵在晨風中舒展開的帆。
深藍色的旗麵，白色的鯨魚。
“是......是白胡子海賊團！”
老人的嘴唇抖得厲害，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白胡子大人......白胡子大人來了！”
“真的是白胡子大人的旗子......”
阿嬸捂著嘴，哭得說不出話來。
那些在地窖裡躲了一整夜的人，一個接一個地跪了下來。
那是他們這些年敢在這片海上安穩睡覺的底氣，是昨天被人扯下來、踩進泥水裡的旗子。
現在，它回來了。
可隻有一個人，沒有回頭。
洛恩跪在坡上，慢慢地站了起來。
他不在乎那艘船，隻要看到海賊旗，腦海中便浮現那些恐怖的景象！
“混蛋，又是海賊！”
他從山賊的屍體旁，撿起了那柄鋸齒大刀，一步一步，朝碼頭走了過去。
血從他手背的傷口裡滲出來，順著刀柄往下淌，滴在沙灘上，砸出一個個小小的坑。
“洛恩！你乾什麼！”
村長爺爺的聲音在背後響起來，又急又抖，“那是白胡子大人！住手！你聽見沒有——住手啊！”
洛恩沒有聽見。
“洛恩哥哥——！”
丫丫被阿嬸抱在懷裡，用儘力氣喊他，嗓子都喊破了。
他還是沒有回頭。
碼頭上，白胡子拄著那把巨大的薙刀，緩緩走下船。
他一步，就是常人十步。
“小鬼。”
他低頭看著那個朝他走過來的少年，聲音沉如滾雷，“把刀放下，老夫不是你的敵人。”
洛恩站住了。
他抬起頭，露出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已經沒有人的樣子了。
“海賊......”
他從喉嚨裡擠出來的這兩個字，啞得像被砂紙磨過。
“你們......都該死！”
最後三個字，他是吼出來的。
話音未落，他已經衝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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