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第一批交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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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凍那一顆的原料，是三天前到手的。
那三天裡，出海的艦隊往回退的時候，庫讚一個人落在最後麵。
他不喜歡跟艦隊一起走。船隊排成兩條線，他就讓軍艦掉在後麵，一個人在甲板上坐著，聽著浪，慢慢走。
那繆爾帶著幾個魚人，在船底下跟了兩天。
第三天早上，那繆爾從水裡翻上甲板，渾身上下全是海水，手裡捏著一支裝滿的玻璃管。
他把管子放到桌上，隻說了一句話。
那繆爾把管子往桌上一放：“他沒生氣。”
洛恩問了一句：“他說什麼了嗎。”
那繆爾抹了把臉上的水：“他說，麻煩。”
洛恩又問：“他動手了嗎。”
那繆爾甩了甩手上的水：“動了一下。船上結了一層冰，我們的腳全凍在甲板上。”
“後來呢。”
那繆爾把管子往前推了推：“後來他自己把冰化了，讓我們走。”
洛恩把那管血收進懷裡。
【叮！DNA樣本已收錄：冰凍果實（來源：青雉）×1。】
那管血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藍。
洛恩把管子舉到燈下，看了兩息，才收進懷裡。
當天夜裡，他把自己關進船艙，沒讓任何人看。
門開的時候，天剛亮。
出來的時候，他手裡端著一隻木匣。
匣子裡的果實壓在黑布上，深藍色那顆的顏色，比淩晨的海還要深。
……
碼頭上，三隻木箱的蓋子一隻一隻打開。
箱子裡麵墊著黑色的軟布，軟布上擺著三顆果實。
一顆深藍，表麵的紋路像結了冰的裂紋；一顆暗紅，彎彎曲曲的紋路像是燒過的河床；一顆明黃，果實表麵時不時閃過一線細小的電光。
三顆果實擺在桌上，甜味都蓋不住那股怪味。
大媽團的幾個子女圍在桌子前麵，誰都沒有先伸手。
洛恩從懷裡摸出三支空管。
洛恩把空管往桌上一擱：“老規矩。吃之前，先抽血。”
斯慕吉先伸手，把袖子卷起來。
歐文和大福跟著卷起袖子。
洛恩一支一支抽過去。
【叮！DNA樣本已收錄：榨榨果實（來源：斯慕吉）×1。】
【叮！DNA樣本已收錄：熱熱果實（來源：歐文）×1。】
【叮！DNA樣本已收錄：蒸騰果實（來源：大福）×1。】
血抽完，洛恩把三支管子交給比斯塔，讓他在管身上寫好編號。
然後他把三顆果實往前推了推。
洛恩把果實往前一推：“先吃第一口的人，往後退半步。這個東西不好吃。”
斯慕吉把深藍那顆拿起來，看了看，一口咬下去。
她的臉，當場就皺成了一團。
斯慕吉皺著眉頭：“這什麼味道！”
她彎著腰，兩隻手撐著膝蓋，肩膀一抖一抖。
歐文把暗紅那顆塞進嘴裡，嚼了兩下，脖子上的青筋都起來了。
大福抱著明黃那顆，一邊吃一邊咳嗽。
歐文把嘴裡的果肉嚼碎了往下一咽，整張臉都綠了。
大福吃到一半，停下來喘了兩口氣，又接著吃。
洛恩站在旁邊，看著他們。
洛恩抱著胳膊：“惡魔果實的味道，習慣就好。”
斯慕吉把最後一口咽下去，彎著腰乾嘔了兩次，抬起頭的時候，眼睛已經亮了。
她把右手往海麵上一伸。
哢。
淺灣裡那一片海水，從岸邊開始結冰。冰塊一層一層地往外麵鋪，鋪出去幾十丈，鋪到最後，整片淺灣變成了一整塊白色的冰麵。
一條停在冰麵邊上的小艇被凍在了半途，船底貼著冰，船身翹起來一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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