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海軍暴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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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戰室的窗簾全部拉著，隻留了頭頂那盞吊燈。
長桌中間鋪著一張大地圖。
桌子兩邊坐滿了人。三大將、參謀部的幾個少將、情報部的負責人，還有從各支部趕來的一批中將。
那張圖是新世界全圖，從北海入口一直畫到拉夫德魯的方向。圖上用墨線標出了海域、島嶼、航線和要塞。
此刻，圖的正中間，被人用炭筆塗了一大片灰色。
那片灰色歪歪扭扭，邊角不齊，可連成了一整塊。灰色裡畫著十幾個小圈，每一個小圈旁邊都標著名字。
戰國站在圖前，兩隻手撐在桌沿上。
他把一份報告推到桌子中間。
戰國把報告往桌心一推：“三家分號，已經開張。”
他指著報告上的第一行字。
“和之國總號、萬國分號、白團海域分號。三處都配了賬房、護衛和庫房。”
他的手指往下移。
“補給站六個。修了碼頭、倉庫、淡水井。過路的船，不管是誰的，隻要掛商行的旗，就能補水、補糧、補彈藥。”
他又往下移。
“會員卡，五百四十七張。七成是中小海賊團。”
會議室裡，安靜得能聽見呼吸。
參謀部的一個少將接了一句。
那個少將指著報告：“會員卡發到哪兒，商行的規矩就管到哪兒。搶商船的、燒村莊的、欠賬不還的，卡當場作廢，貨停供。”
他把話說完：“現在新世界那片海上的小海賊團，大半都在看那麵白碗旗。”
他把另一份清單推到桌上。
清單上從上到下排著三欄：分號、補給站、貨船。
那個少將逐行念下去：“分號之間，最遠的距離是五天航程。補給站之間，最遠三天。三條航線上的貨船，這個月跑了四十七趟。”
他把最後一行念完：“從和之國的花之都到萬國的糖果海，中間沒有一處斷點。”
戰國把炭筆拿起來，在那片灰色上敲了兩下。
戰國敲著地圖：“同盟會散夥。”
他把炭筆拿起來，在那片灰色上敲了兩下。
戰國把筆往圖上一頓：“地圖上這一大片，已經是一個政府了。”
桌子那頭，椅子被人往後一推。
薩卡斯基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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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走到圖前，就站在原地開口。
赤犬一掌按在桌上：“該清場了。”
他把手按在桌上，指節壓得發白。
赤犬的指節壓在桌麵上：“三家分號，六個補給站，五百多張會員卡。再拖一個月，那片海上就沒有第二條旗子了。”
他這句話說完，桌子邊有兩個中將跟著點了頭。
“全軍出擊。把灰色的地方，一次抹掉。”
庫讚坐在桌子斜對麵，一直沒有說話。
等赤犬說完，他才慢慢抬起頭。
庫讚抬眼看向赤犬：“三個四皇一起打，會死多少人。”
赤犬迎著他的目光：“不打，死的人更多。”
庫讚把身子往前傾：“拆完他們，還剩多少海軍。”
會議室裡，幾個將官互相看了一眼。
赤犬的語氣很硬：“那是打贏之後的事。”
庫讚絲毫不讓：“打不贏，就沒有之後的事。”
兩個人隔著長桌對視。
薩卡斯基的手指頭在桌上敲了一下。
赤犬敲了敲桌麵：“青雉，你怕了。”
庫讚靠回椅背：“我不怕打。我怕打完回來，港口上沒人接船。”
窗戶邊，波魯薩利諾一直靠在牆上。
他把茶杯放下，慢悠悠地開口。
黃猿放下茶杯：“哎呀呀，聽起來都好麻煩。”
他頓了頓。
黃猿攤了攤手：“我建議先派幾條船去看看。真打起來，誰去誰先挨打。”
會議室裡，安靜了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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