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天都住一起？”
“廢話，不住一起還能一天搬一次家？”
“她出錢養你？”
林川語氣隨意。
“差不多。”
沈清妍沒有立刻接話。
林川走出去好幾步。
沈清妍才重新跟上來。
“所以，她剛才說特意等你回去吃飯？”
“嗯。”
“每天都這樣？”
“有時候是。”
沈清妍垂下眼瞼，忽然低聲念了一句。
“真討厭。”
林川走在前麵沒聽清。
“什麼？”
沈清妍抬起頭，臉上重新掛起了笑容。
“沒什麼。”
走到路邊，沈清妍忽然拉住了林川。
“還有一件事。”
林川停下腳步。
“又怎麼了？”
“今天去我那裡的事情，不準告訴任何人。”
林川皺起眉頭。
“為什麼？”
“我不希望別人知道。”
“包括我姐？”
“包括。”
“蘇晚晴呢？”
“尤其是她。”
林川看著她那張平靜的臉。
“沈清妍。”
“嗯？”
“我怎麼越來越覺得你腦子有問題？”
沈清妍向前靠近了半步。
“現在才發現？”
林川微微一愣。
沈清妍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騙你的。”
她抬起手，動作自然地替林川理了理剛才拉扯時弄歪的衣領。
指尖在他的領口輕輕停了停。
“放心。”
“我又不會把雜魚賣掉。”
林川抬手拍開她的手。
“最好是這樣。”
路邊已經提前停著一輛黑色轎車。
沈清妍徑直走過去。
駕駛座上的司機顯然認識她，沒有多問半句。
沈清妍伸手拉開後排車門。
“上車。”
林川看了一眼車子。
“你什麼時候叫的車？”
“早就叫了。”
“早就？”
“嗯。”
林川站在車門邊沒動。
“你就這麼篤定我會跟你走？”
沈清妍扶著車門，微微彎下腰看著他。
“因為我知道雜魚不會賴賬。”
林川看著她。
“萬一這次考試我贏了呢？”
沈清妍臉上的笑容停頓了一瞬。
不過那一秒很短，她很快移開視線，語氣如常。
“你這不是沒贏嗎？”
林川：“……”
“快點進來。”
林川最終還是彎腰坐進了車裡。
沈清妍隨後跟了進來。
車門“砰”的一聲關上。
車子平穩地駛入主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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