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顧知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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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一段距離，沈清妍忽然開口。
“你和蘇晚晴很熟？”
林川目視前方。
“一般。”
“她為什麼那麼關心你？”
“不知道。”
“她剛才還特意讓你有事給她打電話。”
“朋友之間隨口說句話，不是很正常？”
沈清妍語氣肯定。
“不正常。”
林川轉頭看她。
“哪裡不正常？”
“哪裡都不正常。”
林川無言以對。
沈清妍繼續盯著他問。
“她是不是喜歡你？”
林川皺起眉頭。
“我怎麼知道。”
“你沒看出來？”
“沒有。”
沈清妍盯著他打量了一會兒。
“雜魚果然很遲鈍。”
林川冷笑一聲。
“你今天出門吃錯藥了？”
沈清妍沒有立刻接話。
走出去幾步以後，她才忽然開口。
“以後少跟她說話。”
林川反問。
“憑什麼？”
“我討厭她。”
“你討厭她跟我有什麼關係？”
沈清妍沉默了一下。
隨後她嘴角微彎，又笑了起來。
“也是。”
“現在確實還沒什麼關係。”
林川聽得一頭霧水。
“什麼叫現在？”
沈清妍移開視線。
“沒什麼。”
剛剛走出校門沒多久。
林川兜裡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
他拿出來看了一眼。
屏幕上的來電顯示跳出三個字——
顧知夏。
沈清妍站在一側，幾乎在第一時間就看清了屏幕上的名字。
林川按下了接通鍵。
“喂？”
聽筒裡傳來顧知夏的聲音。
“下課了嗎？”
“嗯，剛從學校出來。”
“今天晚上回來吃飯吧？”
林川看了一眼身旁的沈清妍。
“可能要晚一點。”
顧知夏停頓了一下。
“有事？”
“嗯。”
“什麼事？”
林川剛準備開口解釋。
沈清妍忽然靠了過來。
兩個人本就走得很近，她這麼一動，半個身子幾乎直接貼到了林川的肩膀上。
林川側過頭看她。
沈清妍抬起一根白皙的食指，輕輕抵在自己的紅唇前。
噓。
隨後，她指了指林川貼在耳邊的手機。
眼神帶著明顯的警告。
林川立刻明白了她的意圖。
又不準他說。
電話那頭，顧知夏還在等著他的回答。
“林川？”
林川收回視線。
“嗯，我在。”
“去哪？”
林川看著眼前的沈清妍。
沈清妍也抬著下巴盯著他。
林川隻能含糊地開口。
“跟同學處理點事情。”
顧知夏追問。
“什麼同學？”
“學校裡的同學。”
“我當然知道是學校裡的。”
顧知夏的語氣裡帶上了一點無奈。
“我是問叫什麼名字。”
林川張了張嘴，正想直接報出沈清妍的名字。
沈清妍的眼神瞬間變了。
她抬起手，食指與拇指輕輕捏住了林川的臉頰。
林川：“……”
沈清妍手上沒有用力。
她就這麼捏著林川臉頰上的軟肉，眼角彎彎，笑眯眯地看著他。
林川抬手去拍她的手背。
沈清妍身子一側，靈活地躲了過去。
電話那頭，顧知夏察覺到了動靜。
“怎麼了？”
林川穩住呼吸。
“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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