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林川單手死死撐著桌沿。
手背上的青筋因為用力而微微凸起。
視線裡的景物已經開始泛起重影。
他劇烈地喘著氣，咬牙開口。
“我姐還在等我。”
沈清妍站在他身前半步的地方。
看著他逐漸發軟的身體，她的神色沒有任何慌亂，語氣反而放得極輕。
“以後不用她等了。”
林川意識有些發沉。
“你什麼意思？”
沈清妍看著他。
“以後，我等你。”
林川死死咬著牙，額角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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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妍，我今天隻是願賭服輸，跟你回來一次。”
沈清妍神色平靜。
“我知道。”
“那你現在讓我走。”
“不要。”
“賭約已經結束了！”
沈清妍看著他，眼神沒有絲毫退讓。
“還沒有。”
林川胸口劇烈起伏，幾乎快要撐不住自己的身體。
“你到底還想怎麼樣？”
沈清妍邁步走近。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徹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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