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為什麼我要順著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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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整個人渾身一僵，猛地把頭偏向一側。
“沈清妍！”
沈清妍微微眨了眨眼睛。
“嗯？”
林川咬緊牙關，臉色徹底繃緊。
“你腦子裡能不能裝點正常人該裝的東西？”
沈清妍不僅沒有退開，視線反而落在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微紅的耳根上。
她眼底的笑意瞬間更濃了，甚至比剛才還要明媚開懷。
林川深吸一口氣，拉開身位迅速往後退開。
沈清妍卻像影子一樣伸出右手，纖細白皙的食指極其自然地勾住了他的指尖。
“你躲什麼？”
“你到底在怕什麼？”
林川冷聲反駁：
“誰怕了？”
沈清妍微微歪過頭，眼神帶著洞悉一切的玩味。
“不怕那你耳根紅什麼？”
林川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滾。”
沈清妍指尖微微收緊，不輕不重地扣著他的手指。
“林川。”
林川沒好氣地沉聲應道：
“乾嘛？”
“七天之後，如果你真的選擇了我。”
沈清妍定定地看著他的眼睛，眼底深處翻湧著某種沉重得令人心悸的情緒。
“那我……可就徹底當真了。”
林川自嘲般地扯了扯嘴角。
“你現在難道還沒當真？”
沈清妍彎起眼眸，神色深不見底。
“不是現在這種程度的當真。”
林川皺緊眉頭看著她。
沈清妍卻沒有再繼續往下解釋，隻是用極輕的氣音小聲補充了一句：
“到了那個時候……你自然就會知道了。”
短暫的拉扯與曖昧過去之後，林川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重新冷靜下來。
殘存的理智迅速壓製住了剛才的動搖。
他一把甩開了沈清妍勾著自己的手。
“等等。”
沈清妍微微一怔。
“嗯？”
林川眼神冰冷地盯著她，條理清晰地逼問：
“我為什麼要順著你的意思，答應你這個所謂的七天之約？”
“如果我現在直接把話說死，根本不答應。”
“你又能把我怎麼樣？”
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
沈清妍臉上所有的笑意與柔情，在眨眼之間消失得乾乾淨淨。
她沒有像剛才那樣撒嬌，也沒有立刻出聲反駁。
她隻是安靜地坐在那裡，一言不發地注視著林川。
剛才還滿是依戀、期待與興奮的神色，在這一刻徹底化作了一片死寂的冰冷。
整張臉上麵無表情。
房間裡的空氣仿佛瞬間跌入了冰窖。
林川被她這種驟然變化的眼神看得脊背一陣發毛。
他強壓下心頭的不適，冷聲開口：
“怎麼？沒話說了？”
沈清妍的聲音平緩得沒有一絲波瀾，甚至沒有一點溫度：
“你真的……不打算答應？”
林川寸步不讓：
“我憑什麼要答應你這種荒唐的條件？”
“……”
沈清妍緩緩抬起手臂。
微涼的手掌伸了過來，很輕地想要去貼林川的側臉。
林川本能地猛一偏頭，直接避開了她的觸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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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妍的手掌就這樣僵硬地懸停在半空中。
指尖微微蜷曲。
林川皺緊了眉頭，眼底全是防備。
“你到底什麼意思？”
沈清妍慢慢把懸空的手收了回去，平穩地放在自己的膝蓋上。
她的語氣平靜得近乎反常：
“如果你堅決不肯答應。”
“那也就沒有所謂的七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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