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妍仰著臉，關切地看著他：
“那你剛才突然皺眉乾嘛？”
林川偏開頭：
“跟你有關係嗎？”
沈清妍輕輕應了一聲：
“哦。”
雖然嘴上隻是平淡地答應著。
可她落在他腳上的動作，卻明顯再次放輕放緩了許多，生怕弄疼了他一樣。
察覺到這細微的變化後，林川心底的那股感覺反而變得更加古怪與別扭。
因為在林川的認知裡。
如果沈清妍自始至終都在歇斯底裡地發瘋、用強硬的手段威脅他、惹他發火。
他反而無比清楚自己該用什麼樣的態度去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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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非就是冷眼相對，厲聲怒罵，拚死反抗，死死防備著她的一舉一動。
可偏偏……是像現在這樣。
她就這麼真真切切地蹲在自己的腳邊，安安靜靜地替他擦拭著雙腳。
會細心地注意水溫燙不燙。
甚至僅僅因為他無意識地皺了一下眉頭，就會下意識地把動作放得極其溫柔。
這種近乎病態的溫柔體貼。
反而讓林川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完全不知道該擺出什麼樣的表情去麵對。
而此時此刻，沈清妍腦海裡的念頭卻要簡單直白得多。
好乖啊。
今天的林川，真的比昨天又溫順了好多。
昨天他還隻是勉強同意讓自己幫他吹乾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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