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說話也大方，見了我叫三大媽，一點也不怯場。
我還問了呢，十八歲，初中畢業，知書達理的，李長生那小子，不聲不響的，下手可夠準的。”
“這李長生，家底夠厚的。”閻埠貴嘟囔了一句。
“人家爺爺在軋鋼廠乾了十幾年，能沒點積蓄？再說了，人家現在是協和畢業的醫生，一個月四五十塊，比你家解成掙得多多了。”三大媽白了自家男人一眼。
何雨柱的臉色還是黑的，眼皮上那塊淤青雖然消了些，但紫黑色的印子還掛在那裡，看著格外紮眼。
聽著三大媽一個勁的誇讚，心裡格外不舒服。
他掃了一眼那輛飛鴿車，嘴角抽了一下，沒吭聲，轉身往中院走。
易中海倒是停下來多看了兩眼，問了一句：“長生娶媳婦了？”
“可不是嘛，今天剛領的證。”
三大媽說得眉飛色舞：“人我見著了，長得那叫一個俊，個子高挑，皮膚白淨，說話也大方，長生這孩子從小沒爹沒娘，現在總算成了家，他爺爺在底下也能瞑目了。”
易中海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跟著何雨柱進了中院。
閻埠貴見沒什麼熱鬨可看了，也轉身回了自家屋，可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一眼那輛飛鴿車，嘴裡嘀咕著：“李長生這小子，以後在院子裡，怕是沒人比得了了。”
中院這邊，何雨柱悶頭往東廂房走，經過賈家門口時，下意識地瞥了一眼。
秦淮茹正蹲在門口給小當喂飯，背對著他，沒有抬頭。
何雨柱的腳步頓了一下，又繼續往前走，進了自己屋，砰的一聲把門關上了。
後院那邊，李長生站在廚房門口，耳聰目明的他，聽著前院的熱鬨，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他回頭看了一眼正在灶台前刷鍋的沈璧君，姑娘手腳麻利地擦著灶沿，把鍋碗瓢盆歸置得整整齊齊。
“碧君！”他叫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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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璧君回過頭來：“怎麼了，長生哥？”
“沒事，就是叫你一聲。”
沈璧君衝他笑了一下，又低頭繼續乾活。
夜幕剛剛降下來，大院內的一些婦女就過來看新娘子，大院內的孩子也基本上過來了。
就連秦淮茹也帶著小當過來，賈張氏拉著棒梗，兩人受傷，也過來湊熱鬨。
李長生拿出了一些糖果，這也算是喜糖了。
沒多久大院內的一些大老爺們也過來了，都是過來認識一下的。
李長生家裡的所有凳子都拿了出來，還不夠坐，是許家和劉家那邊拿來的家裡的凳子，這才讓所有人都有坐的地方。
後院的庭院之中，李長生燒了一大壺水，給沒人都泡了茶，瓜子，花生，奶糖，擺在小桌子上。
當然，也有沒來的，何雨柱就沒有過來。
婦女們一起聊天，男人則是湊在一起，喝茶抽煙，看到沈璧君沒有怯場，李長生也放心的和大院的男人們，聊天打屁。
“長生，準備什麼時候擺上幾桌？”閻埠貴抽著煙，嗑著瓜子開啟了眾人真正關心的話題。
這話一出來，院子裡男人們的目光都聚了過來，婦女那邊也停了話頭，幾個大媽扭過頭來看李長生。
擺席這事兒，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擱在往年，大院裡誰家娶媳婦，湊個兩三桌，請近鄰吃一頓，那是常事。
可眼下這光景，誰家也不敢輕易張這個口。
李長生把手裡的煙灰彈了彈，笑著搖了搖頭：“三大爺，您這是拿我開涮呢。您比我清楚，現在什麼光景？我上哪兒弄那麼些肉票去？糧油本上的定量，您家五口人，我家就兩口，可就算把我跟碧君兩個人的肉票全攢一塊兒，也不夠擺一桌像樣的席麵。”
這個時期，城市戶口糧本上的定量，是一人二兩肉。
對絕大部分的家庭來說，這二兩肉可是用來買肥肉，貼補家裡的食用油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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