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賈張氏逼著秦淮茹上環，易中海的新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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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賈東旭就被轉移到了重症病房看護。
命能不能真的保住，還要看接下來恢複情況。
在這個時代，高位截肢，哪怕手術成功了，想要活下來，也要看天意。
易中海和何雨柱也是在醫院幫忙到很晚，這才回家休息。
一大早，天還沒亮，何雨柱就出門了。
賈東旭的意外，何雨柱看著傷心，實則心裡樂開花，內心怎麼也傷心不起來。
因此格外有動力。
從鴿子市買的雞，天剛亮就燉好了。
何雨柱提著雞湯，就去了醫院。
醫院內，昨天夜裡賈張氏帶著兩個孩子回家休息，守在醫院內的，隻有大肚子的秦淮茹。
何雨柱提著搪瓷缸子走進病房的時候，天剛蒙蒙亮。
走廊裡還亮著燈，值班護士趴在桌上打瞌睡，聽到腳步聲抬了一下頭，又趴了回去。
他輕手輕腳地推開病房門，一股消毒水混著血腥的氣味撲麵而來。
秦淮茹坐在床邊的方凳上，上半身趴在床沿，臉埋在胳膊裡，看樣子是熬了一夜，剛剛才迷糊過去。
她的灰布衫皺巴巴的，肩膀和袖口的血跡已經乾成了暗褐色，頭發散了一半，幾縷碎發貼在臉頰上。肚子頂在床沿和膝蓋之間，整個人蜷著，姿勢別扭得很。
賈東旭躺在病床上，臉色比昨天更黃了些，嘴唇乾裂起皮，眼窩深深地陷下去。
被子底下是平坦的一片，從胯部往下什麼都沒有了。
他的呼吸很淺，胸口微微起伏，輸液瓶裡的葡萄糖還在滴，一滴，一滴，不緊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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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站在門口看了兩秒，把搪瓷缸子放在床頭櫃上，輕輕叫了一聲：“秦姐。”
秦淮茹動了一下，慢慢抬起頭來。
她的眼睛腫得隻剩一條縫，眼白上全是血絲，目光渙散了好一會兒才聚焦，看清是何雨柱，聲音有些嘶啞：“傻柱，你來了。”
“我給你燉了雞湯，趁熱喝點。”
何雨柱把搪瓷缸子往她麵前推了推，揭開蓋子，一股濃鬱的雞湯香味飄出來，“你熬了一夜，不吃點東西扛不住。”
秦淮茹低頭看了一眼那缸雞湯，湯色金黃，上麵浮著一層油花，雞腿和雞翅都沉在底下，看得出來是用了整隻雞燉的。
在平常，這缸雞湯她可能會覺得受用，可此刻她胃裡翻湧著一股說不清的惡心，什麼也吃不下。
“我不餓，你放著吧。”
秦淮茹的聲音淡淡的，目光已經從他臉上移開，重新落回賈東旭身上。
何雨柱臉上的笑僵了一下。
他原本以為，自己天不亮就起來燉雞湯，趕在所有人前頭送到醫院來，秦淮茹多少會有些動容。
可她的反應，比平時在院子裡碰見時還要冷。
他甚至覺得，她看自己的眼神，跟看走廊裡那個打瞌睡的護士沒什麼區別。
“秦姐，你這身體也得顧著，肚子裡還有一個呢。”
何雨柱又勸了一句，語氣裡多了幾分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急切：“你要是倒了，東旭哥誰照顧？”
秦淮茹沒有再看他，隻是伸手把賈東旭露在被子外麵的手往被子裡攏了攏，淡淡的回了一句：“我知道，謝謝你傻柱，雞湯你拿回去吧，我真喝不下。”
何雨柱看著秦淮茹彎著腰伺候賈東旭的樣子，心裡那股說不出的滋味像發了酵似的往上翻。
他對自己說，他是心疼秦淮茹，心疼她挺著大肚子還要伺候一個廢人。
可另一個念頭又鑽出來，賈東旭現在廢了，躺在床上一輩子都動不了了，秦淮茹才二十多歲，這日子還長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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