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說了廠裡可能要給醫務科加人的事。
“你想不想來軋鋼廠工作！”李長生問道。
沈璧君聞言，想了一下點點頭，說道：“我要是也來上班了，你就吃不到我煮的飯了，我還是更加想給你做飯！”
對沈璧君的想法，李長生自然是支持的，說道：“行，家裡也不缺一份工資。”
與此同時，軋鋼廠一號食堂內，大量的工人正在前麵的食堂吃飯，後廚這邊，何雨柱正端著搪瓷杯，站在後廚門口，喝著茶。
後廚內，幫廚和其他人，正在整理灶台和地板衛生。
這是每天的工作，但作為後廚的班長，何雨柱，從來不參與這些勞動。
仗著楊廠長的看重，後廚的人，也都習慣了。
廚房外麵的泔水桶，不知道什麼時候，吸引了一隻從哪裡竄進軋鋼廠的流浪狗。
看到門口站著何雨柱，這流浪狗也不知道害怕，甚至還朝著何雨柱齜牙咧嘴的低吼。
何雨柱堂堂的四合院戰神，後廚的一霸，豈會將一隻流浪狗放在眼中。
何雨柱蹲下來，從地上摸了兩顆碎石子，掂了掂，一揚手就朝那條流浪狗砸了過去。
石子打在地上，彈了一下，擦著狗耳朵飛過去，沒打中。
那狗猛地一縮脖子，往後退了兩步，但沒跑，反而壓低了前身，喉嚨裡發出更沉的嗚嗚聲，齜出來的牙比剛才更多了。
何雨柱覺得丟了麵子。一隻野狗而已，還敢跟他叫板？
他又蹲下去摸石子，嘴裡罵罵咧咧：“嘿，你他媽還來勁了是吧？老子今天不把你打跑，老子不姓何！”
他第二顆石子擲出去，這回打中了，砸在狗的左前腿上。
流浪狗嗷了一聲，身子一歪，但沒倒，反而像是被徹底激怒了，四條腿一蹬，直直朝何雨柱撲了過來。
何雨柱沒想到這畜生真敢衝上來，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後廚門口的地麵上，不知誰倒了一攤洗鍋水，油膩膩的，他鞋底一踩上去，整個人就滑了出去。
後腦勺朝下，四腳朝天，重重地摔在水泥地上，後腦磕得“咚”的一聲悶響。
他還沒來得及喊疼，那條流浪狗已經撲到了跟前。
何雨柱仰麵躺著，雙腿叉開，那狗正好落在他的兩腿之間，張開嘴，一嘴咬在了他的褲襠位置。
“嗷——！！！”
何雨柱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那聲音又尖又高，像是從嗓子眼裡硬擠出來的，穿透了後廚的牆壁，穿過食堂的大廳，在軋鋼廠一號食堂的整個區域裡回蕩。
後廚裡正在擦灶台的劉嵐手一抖，抹布掉在地上。
切菜的幫廚小趙刀停在半空，明顯是被嚇到了。
食堂大廳裡正低頭扒飯的幾百號工人，齊刷刷抬起頭來，有人筷子都掉在了桌上。
“後廚那邊！”有人喊了一聲，丟下飯碗就往裡衝。
最先衝進去的是食堂的幾個年輕工人，後麵跟著端著碗的、拿著勺的、還有兩手空空的，呼啦啦湧進來幾十號人。
後廚門口已經亂成一團，何雨柱躺在地上，兩隻手死死抓著那條流浪狗的後頸，想把狗從自己褲襠上扯開，可那狗咬得太緊，牙齒嵌進了他的工裝褲和裡頭的皮肉，血已經從褲襠處滲出來，把灰藍色的工裝褲染了一片暗紅。
何雨柱的臉扭曲成一團，嘴裡翻來覆去就是一句話：“拉開它！拉開它！咬死我了！”
那狗根本不怕人，四隻爪子撐在地上，身體繃成一張弓，死死不鬆口。
旁邊的人想上去幫忙，可誰也不敢空手去碰一條發了狂的野狗。
有個年輕工人腦子快，轉身跑到後廚灶台旁邊，抄起一根用來捅爐子的鐵火棍，又跑了回來。
“都讓開！”他喊了一聲，雙手握著火棍，對準流浪狗的腦袋，掄圓了就砸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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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聲悶響，流浪狗的腦袋挨了結結實實的一棍，身子一軟，鬆了口，歪倒在一邊，四條腿抽搐了幾下，不動了。
又有人跟上補了兩棍，確認狗已經死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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