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生這一刻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通關賈家副本，賈家塌房了。
通關舔狗副本，影響現實，出事的不是秦淮茹，而是舔狗之王何雨柱，關鍵是，這何雨柱也太倒黴了，一輩子都要受影響。
四合院戰神，變成了四合院孤睾戰神。
李長生戴好手套，先沒有急著動手，而是蹲下來仔細查看傷口。
何雨柱的工裝褲襠部被撕開了一個大口子，裡頭的皮肉翻卷著，血糊糊的一片。
他用鑷子輕輕撥開破損的皮膚，傷口很深，狗的犬齒穿透了陰囊壁，右側睾丸的位置已經塌陷下去，摸上去軟塌塌的，明顯是被咬碎了。
左側的睾丸還在，但陰囊壁的撕裂傷也不輕，整個區域腫得厲害，淤血已經開始往周圍擴散。
李長生看完，直起身來，看著何雨柱那張煞白的臉，語氣很平：“傻柱，我跟你說實話，你這個傷很重，狗的牙齒咬穿了陰囊，右邊的睾丸保不住了，已經碎了，我得把它取出來，左邊的睾丸還在，但陰囊的撕裂傷也得縫合。”
何雨柱躺在檢查床上，兩隻手攥著床沿，手指頭捏得發白，額頭上全是冷汗。
他聽到“右邊的睾丸保不住了”，整個人都是懵圈的，被咬的時候，就感覺下麵痛到難以呼吸，可怎麼也沒有想到，會如此嚴重。
一時間眼睛瞪得溜圓，嘴唇哆嗦了好幾下，才擠出一句話來：“你說什麼……什麼叫保不住了？”
“就是碎了，必須摘掉。”
李長生沒有繞彎子：“不摘掉的話，壞死的組織留在裡麵會引起感染，到時候連左邊那個都保不住，你是要保一個，還是兩個都不要？”
何雨柱的腦子嗡的一聲。
他張了張嘴，什麼也沒說出來。
旁邊的周大姐已經備好了縫合包和手術器械，站在一邊沒說話，但眼神裡帶著幾分同情。
何雨柱這個人平時嘴毒心窄，後廚沒人待見他，可真到了這一步，誰看了會同情。
對一個男人來說，那東西沒了一個，以後確實是會出大問題。
“我先給你紮兩針止痛。”
李長生從醫藥箱裡取出銀針，在何雨柱的雙側合穀、內關、三陰交幾處穴位下針，撚轉得氣，真元緩緩灌入。
何雨柱原本疼得直抽氣，針下去之後，臉色稍微鬆了一點，呼吸也穩了些。
但他整個人還是懵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嘴裡含含糊糊地念叨：“完了……這下完了……”
就在李長生準備動手的時候，醫務科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易中海擠了進來，他剛從一車間那邊聽到消息，一路跑過來的，臉上還帶著喘。
他扒開人群往裡一看，何雨柱躺在檢查床上，褲襠上全是血，李長生手裡拿著器械，周大姐在一邊遞東西。
易中海的目光落在那個傷口上，臉上的血色刷地褪乾淨了。
賈東旭直接大殘，何雨柱就是易中海指望的養老對象，要是就連何雨柱都要廢了，那他可就沒啥指望了。
“長生，傻柱他……”易中海的聲音都在發顫。
“右邊睾丸保不住了，得摘，左邊還能保住。”
李長生沒有抬頭，手上的動作沒停：“我正在給他止痛，準備清創。”
易中海站在床邊，兩隻手垂在身側，攥了攥又鬆開，鬆開了又攥緊。
賈東旭已經廢了，他的養老指望就剩下何雨柱這一個備胎。
現在何雨柱又出了這檔子事，哪怕左邊那個保住了，以後還能不能生養，誰也不敢打包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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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隻能央求道：“長生，你……你務必保住他左邊那個，他還年輕，以後還要娶媳婦……”
李長生看了他一眼，沒有接話，而是轉向何雨柱：“傻柱，我跟你說清楚，這個手術我做也行，送第三醫院也行。醫務科的條件有限，但你這個傷我能處理。
你要是信我，我現在就給你清創縫合，摘掉右邊那個，保住左邊。
你要是想去醫院，我讓人送你去，但路上耽誤時間，失血和感染的風險都會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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