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領一支狂犬疫苗，這個醫務科沒有，需要馬上從外麵醫院采購，等疫苗打了，你就可以回家休養了，傷口兩天後來換藥，七天拆線，這段時間別喝酒，別乾重活，別沾水。”
“長生，你跟我說，這對傻柱以後的生活，還有傳宗接代，有沒有影響！”易中海急忙問道。
李長生沒有繞彎子，直說：“一大爺，我跟您說實話，右邊那個摘了，左邊這個目前看血供是好的，功能應該還在。
但以後能不能生養，得看恢複情況。這種傷不是小傷，整個區域都受了重創，淤血、水腫、炎症，都會影響功能。
就算左邊沒事，精索和輸精管有沒有受損，現在也看不出來。
要等傷口長好了，過上兩三個月，才能做進一步判斷。”
易中海聽完，臉上的血色又褪了一層。他張了張嘴，聲音有些發虛：“那……那要是左邊也不行呢？”
“那就是不能生了。”
李長生說得很直接：“但這種事，有一半的概率能保住，不是完全沒有希望。他還年輕，身體底子好，恢複能力比一般人強。
好好養著，別感染，別亂來，左邊那個大概率能保住功能。”
易中海沉默了。
他站在檢查床邊，低頭看著何雨柱那張煞白的臉，兩隻手垂在身側，半晌沒說話。
何雨柱還是閉著眼睛，胸口微微起伏，像是沒聽見他們在說什麼，又像是聽見了，但不想睜眼麵對。
“傻柱。”易中海叫了一聲。
何雨柱的眼皮動了動，沒睜開。
易中海苦口婆心的說道：“你聽見了沒有？長生說了，左邊能保住，你以後好好養著，別自己糟踐自己。”
何雨柱還是沒說話。
這時候，醫務科門口就傳來一陣腳步聲，腳步聲很雜，來的不止一個人。
李長生抬頭一看，楊廠長和李副廠長走在最前麵，身後跟著保衛科科長趙大柱，還有兩個廠辦的乾事。
楊廠長的臉色很不好看，廠裡串進來一條狗，還將工人咬傷，這種傷勢，放在現代，那就是重度傷殘。
事件性質，並不輕。
“何雨柱怎麼樣了？”
楊廠長走到檢查床邊，低頭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何雨柱，又看了看地上還沒收拾乾淨的帶血紗布，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右側睾丸摘除了，左側保住了，傷口已經縫合。”
李長生簡明扼要地彙報：“但以後能不能生養，要看恢複情況，暫時不好下結論。”
楊廠長聽完，臉色更難看了。
何雨柱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大廚，小灶上的菜他吃了好幾年，算是他比較看重的人。
廠裡的各種招待，也都離不開何雨柱。
現在人躺在醫務科的檢查床上，褲襠上纏著厚厚的紗布，臉色蠟黃，眼睛閉著一句話不說，楊廠長心裡那股火就往上躥。
他轉過身，目光落在保衛科科長趙大柱身上。
“趙大柱，我問你，軋鋼廠什麼時候成了流浪狗隨便進出的地方了？一號食堂，上千號工人吃飯的地方，一條野狗跑到後廚門口，把後廚班長給咬了，你這個保衛科是怎麼當的？”
趙大柱是個轉業軍人，四十來歲，身材壯實，平時在廠裡走路都帶著風。
此刻他站在楊廠長麵前，臉上的表情又尷尬又緊張，出事了，他這個保衛科長，是第一責任人。
“廠長，這個事我有責任。”
趙大柱開口，主動承認錯誤：“廠區圍牆有一段因為十幾天前下大雨衝塌了，一直沒修好，那狗八成是從那個缺口鑽進來的。
我已經讓人去查了，缺口大概在廠區東北角，靠近鍋爐房那邊。”
“十幾天前塌的，還沒修？”
楊廠長的聲音拔高了一截：“趙大柱，你保衛科管的是廠區安全，圍牆塌了十幾天你不知道？
今天跑進來一條狗咬了人，明天要是跑進來一個人偷東西呢？
後天要是跑進來一個特務搞破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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