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泥，眼睛轉了轉，然後二話不說，端起搪瓷盆就往中院走。
沈璧君跟在後麵，臉上帶著一種既想忍又忍不住的表情。
何雨柱與李長生不對付，沈璧君豈能不知道，而且作為女人的八卦天性，不說出去，又忍不住。
反正晚上大家都知道了，先說一下過過癮。
中院的水池邊，二大媽正在洗衣服，一大媽坐在旁邊的石凳上納鞋底，秦淮茹挺著大肚子坐在自家門口擇韭菜。
三大媽走過去，把搪瓷盆往地上一擱，一拍大腿：“你們猜怎麼著？軋鋼廠出大事了！”
“什麼事？”二大媽抬起頭來，手上還攥著濕衣裳。
“傻柱，何雨柱，今天在廠裡被一條流浪狗咬了！”
三大媽的聲音又尖又響，中院前院都聽得見。
“被狗咬了？咬哪兒了？”一大媽放下鞋底，湊了過來。
三大媽左右看了看，學著她剛才沈璧君的樣子，壓低了嗓門，但聲音還是能讓周圍每個人都聽清：“咬褲襠了！咬碎了一個蛋！李長生給治的，說左邊那個保住了，右邊那個直接摘了！”
水池邊的二大媽手一鬆，手裡的衣裳直接掉進盆裡，濺了一身水。
她張大著嘴，半天合不攏：“這……這……傻柱還沒娶媳婦呢吧？”
“可不是嘛！已經二十多了，連個對象都沒有，現在又出了這檔子事，以後誰還嫁給他？”
三大媽嘖嘖了兩聲，語氣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興奮。
一大媽皺著眉頭，嘴裡念叨著：“傻柱這孩子雖然嘴不好，可也不至於遭這個罪啊，一個蛋沒了，以後還能生養嗎？”
沈璧君站在旁邊，適時地補了一句：“長生說了，左邊那個保住了，功能大概率還在，就是得，。但能不能生養，得過兩三個月才能看出來。”
“那就是不一定能生了？”二大媽的眼睛亮了亮，湊得更近了。
“長生說一半一半。”沈璧君認真地說。
秦淮茹坐在自家門口，耳朵豎的老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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