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造化。”
“什麼造化？”
王麻子沉吟了一下，站起身，走到佛像後麵，翻了一陣，拿出一道黃紙符，上麵用朱砂畫著亂七八糟的紋路。
他把符遞到賈張氏麵前，說：“這道符，你晚上回去，取半碗開水泡著，睡覺之前把符水喝了。
關鍵在於現在，你得找一個陽剛之體，以陽氣灌注，才能徹底解決問題。”
賈張氏接過那道符，紙張粗糙，朱砂味刺鼻。
她看著王麻子，嗓子裡發乾：“那……那個陽剛之體，我去哪兒找？”
王麻子沒有接話，隻是在她對麵重新坐下來，目光落在她臉上，停了片刻，忽然說了一句：“施主，你可知道，貧僧修的是天眼通，能見常人所不能見，你身上這個冤魂，怨氣雖重，但貧僧看得出來，你這些年過得不容易。
丈夫走得早，兒子又出了事，家裡家外一攤子，全壓在你一個人身上。”
賈張氏的嘴唇動了動，沒說話，但眼圈已經紅了。
王麻子繼續說：“你那個冤魂，其實是來帶你走的，但你命不該絕。
貧僧雲遊四方，見過不少人，像你這樣的，貧僧也見過幾個。
陽氣灌注不是隨便找個人就行的，得是命格純陽、且與你有緣的人。”
“有緣？”賈張氏抬起頭來。
王麻子沒有回答，隻是看著她，沉默了幾秒，然後慢慢伸出手，按在賈張氏的手背上。他的手掌乾燥溫熱，賈張氏的手背被他一碰，整個人僵了一下。
她想抽回來，可那隻手像是被什麼東西吸住了一樣，沒動彈。
“施主，貧僧修的是純陽功，三十年來未曾破戒，但你這邪氣入體太深，尋常人救不了你，隻有貧僧這種純陽之體，才能以陽氣灌頂，替你驅邪。”
賈張氏的臉漲得通紅，嘴張了張，聲音又乾又澀：“你……你是說，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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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麻子點了點頭，語氣很平，像是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貧僧本不該如此，但見你命在旦夕，實在不忍。你若願意，今晚就在這裡，貧僧替你灌頂驅邪。
灌頂之後，你身上的邪氣可散，冤魂也不敢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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