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賈張氏被騙，天塌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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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李長生照常出門上班。
沈璧君給他洗了一袋子的荔枝。
這荔枝是李長生早上出門“買菜”的時候，一起從洞天福地內取出來的。
不管是沈璧君還是秦淮茹，都是第一次吃到荔枝，京城不是沒有荔枝，但是價格都懂的，這個時期不像後世物流空運那麼健全。
運輸到京城的荔枝，你價格讓所有的普通家庭，都望而卻步。
但一些水果，在這個時期還沒有衍生出票據，畢竟票據時代剛剛開始，目前世麵上，也就三五十種票據。
所以荔枝在西單市場上，有錢就可以直接購買。
隻是絕大部分的家庭，都舍不得。
李長生從洞天福地拿出來的荔枝，都是剛剛采摘的，更加的鮮甜有汁水，連皮都是飽滿的。
李長生接過荔枝，在沈璧君臉上親了一口，推著自行車出了大院。
剛到中院，就看到賈張氏站在自家門口，手裡攥著個布包，臉上的表情又急又慌，像是要出門又不敢出門的樣子。
看到李長生過來，似乎有些心虛。
李長生沒理她，徑直穿過中院，出了前院，騎上自行車走了。
賈張氏今天去不去城南土地廟，那是她的事。
錢拿不拿得回來，也是她的事。
他隻負責昨天晚上把話說到位。
到了軋鋼廠，李長生剛把自行車架好，就看到李副廠長站在行政樓門口，身後跟著兩個人。
李副廠長遠遠看見他，招了招手。
李長生快步走過去。
走近了，才看清那兩個人的模樣。
兩人都是五十來歲的年紀，一個矮壯，一個瘦高，都穿著洗得發白的舊軍裝，領口扣得整整齊齊，看得出是退伍多年的老兵。
矮壯的那個，左邊太陽穴上方有一道長長的舊疤，疤痕周圍的頭發都白了，說話的時候左邊的眼皮微微耷拉著，像是神經受過損傷。
瘦高的那個，額頭上有一塊凹陷，摸上去像是個酒盅大小的坑，說話聲音倒是洪亮，中氣很足。
五十來歲的年紀，應該也是專門跳出來的。
以老方的級別，找一個軍方退役軍人事務部的話，想要找兩個相同症狀的退伍老兵，那自然是沒有問題。
找個百八十個都沒有問題。
因此也可以先挑兩個年紀大一點的，症狀嚴重一點的。
“長生，這就是我跟你說的兩位同誌。”
李副廠長側身讓出兩人，“這位是趙大江同誌，渡江戰役的時候，腦袋被彈片掃了。
這位是孫鐵柱同誌，當年在東北單挑十七個堂口，腦袋上楔了一塊彈片。
兩人都是老兵，都自願過來找你治。”
趙大江咧嘴笑了笑，聲音悶悶的：“李醫生，我這彈片在腦袋裡待了十二年了，陰天下雨就疼得要命，這些年吃了不少止疼片，不管用。”
孫鐵柱跟著點了點頭：“我這塊也差不多，有時候疼起來，眼前發黑，站都站不穩，去過協和，也去過三〇一，都說位置太深，不敢動。”
李長生點了點頭，沒有急著讓他們坐下。
他的神念已經鋪開了。
兩道神念同時穿透兩人的顱骨，精準地落在他們的腦組織上。
趙大江的彈片在左側頂葉，大約兩公分長，邊緣不規則的金屬碎片，嵌在腦回之間，距離運動皮層隻有不到一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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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片周圍包著一層薄薄的膠質瘢痕，是人體長期與異物共存形成的包膜，但沒有完全封閉，有幾處與周圍的血管黏連在一起。
如果放在後世，這種位置不算最難，但在這個沒有CT三維重建、沒有顯微神經外科設備的年代，確實沒人敢動。
孫鐵柱的彈片更麻煩。那塊彈片楔在額葉內側，靠近前顱窩底，距離視神經交叉隻有半公分。
彈片大約一公分半，形狀扁平，一端嵌入額葉，另一端刺入前顱窩底的硬腦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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