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遭天譴了吧!”
一旁的秦淮茹,都被廣播上的新聞所吸引,對沈璧君的話很是認可,點點頭。
這小鬼子壞事做儘,活該遭天譴。
這時候,院子裡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是閻解成,他的聲音從月亮門那邊一路傳過來:“各家各戶注意了,街道辦王主任來了,要開全院大會,就在中院,現在就去!”
街道辦王主任親自過來開全院大會,這可不是小事。
一般的糾紛,街道辦派個乾事來就行了。
王主任是街道辦的一把手,老革命,平時忙得很,能讓她親自跑一趟,必然是出了街道辦認為需要當麵處理的事。
沈璧君站起來,把小當從長凳上抱起來,送到客房床上蓋好被子。
秦淮茹抱著小槐花,猶豫了一下,還是跟著出了門。
李長生一家到中院的時候,院子裡已經站了不少人。
閻埠貴和三大媽從前院過來了,劉海中一家從後院東廂房出來了,許富貴和許大茂靠在牆根站著,老張帶著媳婦和三個孩子站在前院方向的人群裡,張老太太拄著拐棍坐在老張搬來的凳子上。
何雨柱靠在自家門口,兩手插在褲兜裡,傷勢恢複很不錯,雙腳已經可以並攏了。
易中海和一大媽站在方桌旁邊,臉上都帶著幾分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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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院的方桌後麵,三把椅子還是老位置,但今天三把椅子旁邊多了一把。
王主任站在方桌前麵,穿著一件灰布製服,胸口別著一枚銅質像章,頭發梳得整整齊齊,臉上的表情很嚴肅。
她身邊站著三個大爺,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一個個都站得板板正正,大氣不敢出。
賈張氏站在大院中央。
她低著頭,兩隻手垂在身側,肩膀塌著,整個人縮成了一團。
從李長生這個角度,能看到她的側臉,臉色灰暗,眼窩深陷,嘴唇抿得緊緊的,像是已經在外麵站了很久,又像是被人從家裡叫出來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
棒梗躲在她身後,拽著她的衣角,眼睛滴溜溜地轉著,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大氣不敢出。
王主任環視了一圈院子裡的人,等所有人都安靜下來了,才開口。
“各位街坊鄰居,今天把大家叫來,就一個事。”
王主任的聲音帶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嚴,“今天下午,交道口派出所抓了一個叫王二喜的人,他夥同一個假和尚,用封建迷信的手段,騙了咱們九十五號大院賈張氏四百塊錢。
這件事,派出所已經立案了。
王二喜當場被抓,假和尚王麻子目前在逃,派出所已經發了通緝令。”
“四百塊錢,不是小數目。”
王主任繼續說:“賈東旭同誌在軋鋼廠因工負傷,高位截癱,現在還躺在醫院裡。賈家一家老小,就靠賈東旭的傷殘補助和秦淮茹同誌將來頂崗的工資過日子。
四百塊錢,是賈家的救命錢,就這麼被騙子騙走了,賈家以後的日子怎麼過?秦淮茹同誌剛生了小槐花,還在坐月子,棒梗還在上學,賈東旭還在醫院躺著,賈張氏,你拿什麼養活這一家子?”
賈張氏的肩膀抖了一下,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來。
“我今天來,不是要把賈張氏怎麼樣。”
王主任的語氣稍微緩了一些:“賈張氏被騙了錢,她也是受害者,派出所的同誌說了,王二喜當場被抓,他手裡的五十塊錢已經追回來了,明天就會退還給賈張氏。
至於王麻子騙走的那三百五十塊,派出所還在追查。
賈東旭還在醫院躺著,需要人照顧,秦淮茹同誌剛生了孩子,也需要人照顧。
因此對賈張氏的封建迷信,街道決定,不做進一步處理?”
院子裡有人點頭。
一大媽歎了口氣,二大媽跟著搖了搖頭。
“但是,”
王主任的聲音忽然拔高了半分,臉色也沉了下來:“批評教育,絕對不能少!賈張氏,你搞封建迷信,請什麼大師度元陽,你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太婆,做出這種事情來,你不嫌丟人,我都替你害臊!”
賈張氏的頭低得更低了,肩膀抖得更厲害了。
“現在是新種花家,不是舊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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