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娥了。
婁曉娥年輕漂亮，家境好，父親是軋鋼廠的董事。
這門親事要是外人知道，不知道多少人羨慕。
“何師傅，你也不小了，該找一個了。”
許大茂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假惺惺的關心：“要不要我讓我媳婦幫你介紹一個？婁家那邊認識的人多，說不定有合適的。”
何雨柱終於轉過身來。
他的臉上沒什麼表情，但額角的青筋微微凸起，握著鍋鏟的手背繃得緊緊的。
目光凶狠的頂著許大茂，那模樣就差要吃人了。
換做平時，許大茂這頓揍是跑不掉，可現在，不一樣。
他不能動許大茂。
他的傷口還沒好利索，走路都費勁，掄拳頭更不用想。
許大茂比他年輕，比他靈活，真打起來，他未必占得到便宜。
虎落平陽被犬欺！
這是此刻，何雨柱內心的真實寫照。
何雨柱把鍋鏟擱在灶台上，轉過身，背對著許大茂，繼續翻炒鍋裡的菜。
“許大茂，你沒事就出去，後廚不是閒人待的地方。”
許大茂笑了一聲，聲音不大，但帶著一種刺耳的輕快：“行，那我走了，何師傅，你忙你的，有空我再來看你，隻是可惜，也不知道你那玩意兒，還中不中用。”
許大茂走了，後廚裡恢複了安靜，灶火的聲音和鍋鏟翻動的聲音重新占據了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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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打飯的時候，何雨柱自然沒有去窗口當顯眼包。
下午的時候有小灶，這是何雨柱最拿手的項目。
此刻何雨柱心裡就兩件事情，一件事情是去找李長生檢查一下，看看自己那玩意兒還能不能用。
這很關鍵。
畢竟何雨柱最關心的就是這個問題。
第二件事情，那就是下午的小灶，要截留一些好吃的，他的秦姐在後院，住在李長生家裡，賈張氏不管不顧，何雨柱擔心秦淮茹在李長生家裡沒吃好，做月子可不能馬虎。
看著後廚準備的雞，何雨柱打算弄一大份雞湯回去，給秦淮茹補一補。
此刻正在熬著雞湯的何雨柱，腦海之中，都是秦淮茹的身影，那種無助的模樣，實在是太令人心疼了。
賈東旭為什麼沒有直接就沒了。
都怪李長生，廠裡麵的人都說了，要不是李長生吊住了賈東旭最後一口氣，賈東旭肯定就沒了。
何雨柱是在下班前去的醫務科。
醫務科的門半開著，裡麵亮著燈。
何雨柱站在門口往裡看了一眼，李長生正坐在診桌後麵看書，裡麵一個病人都沒有，周大姐在盤點藥品。
李長生抬起頭來，看到何雨柱站在門口，沒什麼意外的表情，隻是放下筆，指了指對麵的椅子：“進來坐。”
何雨柱走進去，在椅子上坐下來。
沉默了一會兒，何雨柱終於開口了：“李長生，我來……讓你看看。”
“看什麼？”
“下麵。傷口好了沒有，還有……那玩意兒，還能不能用。”
李長生點了點頭，站起來，拉上診室和處置室之間的簾子，讓何雨柱躺到檢查床上。
何雨柱躺下去的時候動作很慢，兩隻手撐著床沿，腰腹用力，一點一點挪上去。
他的工裝褲解開，褪到膝蓋，露出下腹部和陰囊的位置。
李長生戴上手套，蹲下來，仔細查看。
右側睾丸的位置已經空了，隻留下一條愈合的疤痕，長約四五公分，縫線留下的針眼已經長平了，疤痕周圍的皮膚顏色比別處深一些，呈暗褐色。
左側睾丸還在，摸上去大小正常，沒有明顯的萎縮。
陰囊壁的縫合口已經愈合，沒有紅腫，沒有滲出，沒有感染的跡象。
李長生用手輕輕按壓陰囊和精索的位置，問何雨柱：“這裡疼不疼？”
何雨柱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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