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我給您倒水。”
何雨柱站起來，去灶台上拎暖瓶。
暖瓶是空的，他有點著急，回頭看了賈張氏一眼，賈張氏正坐在椅子上，歪著頭看他，嘴角掛著一絲笑。
那笑容在何雨柱眼裡，像一朵花。
“不用倒水，你過來坐。”賈張氏朝他招了招手。
何雨柱走過去，重新坐下來。賈張氏離他很近，近到他聞到她身上的味道。
那是肥皂和油煙混在一起的氣味，還有一點老人的體味，可何雨柱聞著，隻覺得心裡癢癢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撓。
“傻柱，你這些年，對我們賈家，真是沒得說。”
賈張氏的聲音帶著一種何雨柱從未聽過的溫和：“東旭出事之後，你跑前跑後，送吃的送喝的，我都記著呢。”
何雨柱的嗓子有些發緊：“張大媽，這是我應該做的。”
“什麼應該不應該的。”
賈張氏又拍了拍他的手背，這次沒有收回去，而是把手擱在他的手背上，慢慢摩挲著：“你是個好人，傻柱，你比那個李長生強多了，李長生有什麼？不就是個大學生嗎？他懂什麼人情世故？他連秦淮茹坐月子都不讓我去看，把淮茹關在他們家裡，你說他安的什麼心？”
何雨柱在夢裡猛點頭：“就是，李長生那小子，從小就不是個好東西。”
“可你不一樣。”
賈張氏往他這邊湊了湊，何雨柱能感覺到她身上的溫度，隔著一層布衫，傳到他胳膊上：“你這些年，為我們賈家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裡，傻柱，你知道嗎，有時候我半夜睡不著，就想著你的好。”
何雨柱的心跳快了起來。
他覺得自己像是一團火，從胸口燒到臉，從臉燒到耳朵。
賈張氏的手從他手背上抬起來，慢慢搭上了他的胳膊。
那隻手從他的小臂往上走，走到胳膊肘，走到上臂，走到肩膀。
何雨柱整個人都僵住了，不敢動，也不想動。
“傻柱。”
賈張氏的聲音更低了，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氣：“你說，我要是年輕二十歲，你會不會看上我？”
何雨柱的腦子嗡的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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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夢裡看著賈張氏的臉，那張圓臉，那雙三角眼，那個微微下垂的嘴角。
他忽然覺得那張臉好看極了，比秦淮茹好看，比沈璧君好看，比大院裡的任何一個女人都好看。
他想說會，想說早就看上了，可他張不開嘴。
他隻覺得渾身發燙，像是被扔進了一口熱鍋裡。
賈張氏湊了過來，靠在他肩膀上。
她的身體很沉，帶著老人的體溫和氣味，可何雨柱覺得那是最舒服的依靠。
他伸出手來，搭在賈張氏的肩膀上。
賈張氏的肩膀寬厚，肉實，他的手指按下去，能感覺到布衫底下的皮肉。
“傻柱。”
賈張氏在他耳邊說，聲音又輕又黏：“以後你就跟著我吧，給我做飯，給我送東西，伺候我。
比你去舔秦淮茹強，比你去舔任何女人都強。
秦淮茹有什麼好？一個生了三個孩子的女人，身子都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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