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第二天再煮時，他特意把湯熬得更濃了一些，盛的時候多舀湯少舀米。白見微發現後，沒說話，隻是那碗粥見了底。
隔天晚上，陳墨下班回來，發現廚房裡多了個電燉鍋。小小的，奶白色，插在灶台邊。他正愣神，白見微從房裡出來，說：“網上買的。以後粥用這個熬，省得你總守著。”
陳墨扭頭看她：“你買的？”
“湊單。”白見微別開臉。
陳墨笑起來，也不拆穿。他走過去，把鍋洗了一遍，又用開水燙了燙。
白見微站在旁邊，看他忙這些，忽然說：“陳墨，你以後要是搬走了，這鍋我也用不上。”
陳墨動作頓了一下，沒抬頭：“那你可以留給我，我以後熬粥用。”
“……嗯，反正也不值幾個錢。”
她轉身回了客廳，尾巴在身後垂下來，像句沒說出口的話。
隻是某人還在搗鼓著懷裡的電飯煲，根本沒有注意到這一幕。
那晚，陳墨躺在客臥的折疊床上，聽著外麵偶爾傳來的車聲，莫名有些煩悶。
他想，兩個月其實不短，足夠他把這間公寓的水管、燈泡、鍋灶都摸熟了。可又好像太短，短到現在他就有了一些分別時的惆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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