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酒席，爆粗口的冷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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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般的日子，不知不覺就已經兩周時間了。
白見微不再像最初那樣把“別動我東西”掛在嘴邊。陳墨洗衣服時，會順手把陽台上她那幾件深色襯衫一起收下來，疊好，放在沙發扶手上。
白見微看見，也不說什麼，隻把那疊衣服抱回房。
有一次，陳墨發現自己的兩件T恤被洗了，晾在陽台最裡麵，和她的衣服隔著兩三個衣架的距離，像怕太親近，又像怕太遠。
這種分寸感，兩個人維持得極好。
可也有些東西，正在這分寸裡慢慢越界。比如陳墨做飯時，白見微不再隻站在門邊看，會進來幫兩下。
遞個盤子，接碗水，有時什麼也不乾，就在旁邊靠著，尾巴一搭一搭地掃著地麵，像在陪他。
陳墨嘴上不說，心裡卻覺得，這間廚房比剛來時暖多了。
有天晚上，陳墨在客廳加班改表格。白見微窩在沙發上看平板，電視沒開，屋裡隻有他敲鍵盤的聲音。
改到一半，陳墨忽然覺得脖子後頭涼涼的。他回頭，看見白見微不知什麼時候坐了起來，正把空調溫度往上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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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冷？”陳墨問。
“不是某人鼻子都凍紅了嗎？”白見微頭也不回說道。
陳墨摸了摸鼻子，確實有點涼。他笑：“你怎麼知道我冷。”
“你吸鼻子的聲音很煩。”
陳墨假裝不以為然地“哦”了一聲，其實已經尷尬的腳底扣地板了。
自作多情失敗還丟了臉，簡直了……
繼續改表，感受周圍逐漸回暖的氣溫，心裡就像被誰輕輕塞了團棉花，又軟又脹。
那之後，陳墨開始注意到更多這樣的事。比如他加班晚歸時，玄關的燈一定亮著。
比如他洗完碗出來，桌上就會多出半杯溫水；又比如他隨口說一句“今天好累”，白見微不會接話，但會把電視聲音調小，走路也輕一些。
這些事都不大，可一件件疊起來，比任何情話都重。
周四晚上，白見微沒回來吃飯。陳墨等到八點，收到她一條消息：“應酬，晚回。別等。”
陳墨回了個“好”，自己把飯吃了。菜還剩不少，他分裝好放進冰箱，又給她留了碗湯。十一點多，白見微還沒回來。
陳墨坐在客廳裡，電視開著，聲音很低。他發現自己已經完全習慣了她的存在，哪怕她不在，他也覺得這屋子該有人等。
十一點四十，門鎖響了。
白見微進來時，身上帶著很淡的酒氣。她今天穿了雙細跟的鞋，走路有些不穩，陳墨趕緊站起來去扶。
白見微擺擺手，說：“沒醉。”可人卻往他這邊歪了一下。陳墨沒拆穿，隻把拖鞋遞過去，又去廚房倒了杯溫水。
“喝點水。”他把杯子塞進她手裡。
白見微接過去，小口小口抿。她的頭發散了幾縷下來，貼在臉側，紅瞳被玄關的暖光映得有些迷蒙。
陳墨看見她的尾巴從大衣下擺裡滑出來，雪白的一條，像被夜風吹散的一捧雪。
“那些煩人的老東西，這麼不喝死！”白見微罕見的爆了粗口。
看來即便是女強人也厭惡職場的酒桌文化，陳墨同樣如此。
可有些事，不是靠意氣用事就能改變的。
即便是身為公司高管的白見微都是如此，更何況自己呢？
陳墨緊接著皺了皺眉：“見微姐你回來之前，有人送你嗎？”
“助理。”白見微說，“她把我送到樓下。”
聽到這，陳墨莫名鬆了口氣。
他伸手接過她的大衣，掛在門口。白見微坐在換鞋凳上，仰著臉看他，紅瞳裡有些困，有些懶，還有些說不清的東西。
“陳墨。”她叫了他一聲。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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