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牛奶。
白見微接過去時，手指比平時更涼。陳墨說：“早點睡。明天降溫。”
白見微點點頭，往房間走。走到門口，她忽然說：“陳墨，你們公司那個傾總，人很好。但也隻是很好。”
陳墨一怔，還沒回應，白見微已經進了房。門沒關嚴，像故意留了道氣口。
陳墨站在原地，慢慢品她這句話。他忽然覺得，白見微今晚這頓飯吃得那麼安靜，也許不是因為累。
他低頭笑了笑，把客廳燈關了。心裡那壺水，又熱了幾分。
夜裡，陳墨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沒睡著。他腦子裡不住地回放傾煙媣看他時的眼神。
那種感覺太怪了，像被人從很遠的舊事裡忽然點了一下，不疼，卻讓人無法忽略。
他想起白見微那句“人很好，但也隻是很好”，忽然有點後悔把十六樓的事跟她說了。也許有些事，不說更好。
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是白見微發來的消息：“睡了嗎。”
陳墨回：“沒。你也沒睡？”
白見微隔了一會兒：“你今晚有點心不在焉。”
陳墨盯著那行字，慢慢打字：“沒有。就是公司事多。”他發完又補了一句：“傾總加我好友，我通過後她說了句謝謝。我回了句應該的。”
白見微沒再回。陳墨等了幾分鐘，把手機按滅……
第二天早上，陳墨醒得比平時早。他出去時，白見微已經洗漱好了，正站在陽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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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很淡，映得她的眼眸像兩片半透明的紅霞薄冰。
她就孤零零地站在那，一動不動，像隻生悶氣原地打窩的冷狐狸……
陳墨走過去，醞釀了好一會才開口：“昨晚是我多嘴，見微姐你別往心裡去。
傾總那種人，和我隔著一整個管理層。我就一送材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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